车长的故事(上)
他可能会被当作战败的人而侥幸逃离这里去别的地方过完下半生,也有可能被当作顽固的敌人当场击毙注:全文纯属虚构,仅供阅读
1942年10月25日 阿拉曼
盟军最初的推进结束于星期日,双方持续战斗的时间已经有几天了,盟军步步逼近,战场形式已经不容乐观了......
在清早时分,德军第15装甲师和意军里特瑞奥装甲师发动了一系列的进攻,非洲军团竭尽全力寻找敌人的薄弱环节,但一无所获。在日落时盟军的步兵开始进攻。
午夜时分,英军第51师发动了三次进攻,但没人知道战斗发生的具体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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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19:00 沙漠中一辆已经报废且冒着烟的三号坦克
在黄昏的落日下,一位满身伤痕的中年男人正在埋葬着已经死去的机组人员,看起来他们是一起的,并且他是唯一的幸存者......
“非常抱歉,我没能和你们一起走,我活了下来......尽管这种活还不如死,但你们死之前都给我有所寄托,所以我一定不会辜负你们,再等等,我就会来陪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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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5月7日 德国柏林 “虎王”坦克
通讯员兼机枪手埃尔温:“车长,电台说我们已经输了,但是让我们这些仍残存的力量继续战斗。”
车长弗兰克:“那我们就必须战斗下去了。”
装填手巴泽尔:“喂!新来的!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埃尔温:“当然是真的!苏军已经兵临城下了!我们顶不了多久了!电台这样说的!”
巴泽尔:“电台电台,天天都是电台,打仗你靠电台打啊!”
埃尔温:“没这你就是瞎子!”
巴泽尔:“乖乖!上次有个人和你一样说这话,他已经死了!”
炮手费里克斯:“巴泽尔!”
巴泽尔:“哦!十分抱歉!”
驾驶员丹尼尔:“巴泽尔,你应该静静了。”
埃尔温:“他也是个通讯员吗?”
弗兰克:“没错,他原本是我们这个车组的,就是你的位置,有一次我们被包围了,他拼命保护电台才让我们获救了,当然,他也死了。要不然,你也不会上来。”
埃尔温:“十分抱歉。”
弗兰克:“没关系,在我面前死的人够多了。”
埃尔温:“车长...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弗兰克:“请便。”
埃尔温:“如果有一天我死在你面前了,你会痛心吗?”
弗兰克沉默了一会,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往事。
弗兰克:“当然,我会非常痛心,我还会给你埋葬了。”
巴泽尔:“乖乖,新来的居然让车长真正的交流了!”
弗兰克:“各位听好了,从你们登上我的车开始,我们就是兄弟了,等到你们死了我一定会好好给你们个交代,你们都会有一座坟,不至于死无葬身之处。”
巴泽尔:“虽然听起来有点不舒服,但我还是好感动啊,车长,我跟定你了!”
费里克斯:“发现目标!正前方500米处苏军T34-76坦克!”
弗兰克:“我想你知道应该怎么做吧。”
此时费里克斯迅速向敌人开炮,轰鸣声响彻巷道。
费里克斯:“命中目标!敌人已经爆炸了。”
此时埃尔温惊愕了一下,他之前没有见过这么快的炮手。从费里克斯发现敌人并作出指示到射击命中目标才不到10秒钟。他缓过神发现对方冒火烟的坦克里居然爬出来了几个人,他们有的人身上是火焰,他们仿佛在惨叫,在呐喊,他们看向远方,不久就倒下了......
埃尔温:“车长,我认为他们还有救。”
弗兰克:“不,他们没救了,他们已经被烧死了。”
埃尔温知道那些人当中有的根本没有被火烧到,他们只是在等待援助,可惜这援助并不是他们。因为他们是敌人。
少许片刻,“虎王”就开走了。他们漫无目的的游荡在柏林巷道中,永远不知道转弯处是朋友还是敌人。
丹尼尔:“车长,我们快没油了。”
弗兰克:“到附近补给点去!”
“虎王”厚重的装甲导致它不能快速到达补给点,终于,他们看到了党卫军的旗帜,他们知道有希望了,他们向前行进着。
虎式坦克车长:“喂喂喂!能不能听到!任何人都可以!”
埃尔温:“报告!有辆虎式坦克寻求帮助!”
弗兰克:“接通。”
埃尔温:“喂!你好,我们是‘虎王’坦克车组的,请问你有什么需要的吗?”
虎式坦克车长:“谢天谢地!可算有人答应我了,当我发现有许多友军部队从我旁边驶过的时候,他们都没能回应我的消息,可我知道,他们只是不想帮我而已,他们只顾自己逃跑。”
埃尔温:“也许他们也有难处,那么你需要什么呢?”
虎式坦克车长:“我需要...支援!我的坦克踩到地雷了,履带坏了,不能维修了,但是炮塔还能动,还有些弹药,维持了我这几天的需要,但也支撑不了多久了,我的机组人员都出去找帮助了,但他们都没有回来,我其实不想承认,他们可能牺牲了。我已经把坐标发给你们了,希望你们能快点赶来。”
埃尔温:“其实我有个问题。”
虎式坦克车长:“请说吧。”
埃尔温:“你为什么不跑?”
虎式坦克车长:“呵...我和我的坦克是一体的,我的坦克跟我很长时间了,我不想就这样抛弃它,况且,我还能往哪里跑呢?这可是柏林啊,敌人都已经兵临城下了,我必须有所作为,不得不说,我以前是个和平派的,但被迫参军,现在不管别人怎么说,我感觉既然到了这里,我就是在保卫我的国家,哪怕流尽最后一滴血,我的家人都已经在战争中被炸死了,所以我也无依无托了。我现在的所有就只剩下这辆老伙计了......”
埃尔温:“车长,坐标已经发来了。”
丹尼尔:“车长,如果我们要去那里,我们就没有油再回来了。”
埃尔温:“可不去救他,他就会弹尽粮绝。”
费里克斯:“埃尔温说的有道理,我们不能这么绝情。”
巴泽尔:“拜托!我们都自身难保了为什么还要救他?”
埃尔温:“按你这么说,那我们和他所说的那些逃兵有什么区别?”
巴泽尔:“你!”
弗兰克打断了他们的争吵,表情凝重,仿佛又想到了什么。
终于弗兰克开口了:“我们去救他。”
埃尔温:“我就知道!”
丹尼尔:“可是...”
弗兰克知道丹尼尔想要说什么于是就打断了他示意让他前进。丹尼尔摇摇头的执行了
“虎王”在道路上前进着,离补给点越来越远,车上的人都知道他们这次去恐怕是有去无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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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柏林苏军控制区 IS-2坦克
通讯员兼机枪手安东:“车长,电台说我们已经快胜利了,让我们迅速前往敌人活动区歼灭仍在抵抗的敌人。”
车长安德烈:“那我们也不要掉以轻心,敌人可是凝聚了很大的力量在那里的,各位不要大意了。”
炮手瓦西里:“我的炮下只有死亡。”
装填手鲍里斯:“保证听从车长的命令!”
瓦西里:“嘿!鲍里斯!都快赢了你还这么严肃。”
鲍里斯:“当然!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瓦西里:“行行行,我是粗人,说不过你。”
驾驶员弗拉基米尔:“我们准备出发了!坐好了伙计们!”
瓦西里:“弗拉基米尔!你这技术!我快吐了!我昨天可是喝了一桶伏特加啊!”
弗拉基米尔:“那你快下车,别吐我爱车上!酒鬼!”
瓦西里:“乖乖!我等会就吐你身上!”
安德烈打断了他们,并让他们安静会,因为再过一会这种欢声笑语就要消失了......
瓦西里:“发现敌人!桥对面100米处两辆四号坦克!”
安德烈:“瞄准左边的,射他一炮!”
鲍里斯:“是的!长官!”
瓦西里:“鲍里斯!别说了!快装弹,他们要炸桥!”
鲍里斯:“好!已装填!”
随着一阵硝烟,轰鸣声响彻天际,远处一片火光,大家都知道这是命中的信号
瓦西里:“死的连灰都不剩。”
安德烈:“别掉以轻心,还有...啊!”
右边的四号坦克向IS-2坦克侧面射了一炮,但这并没有多大作用,IS-2的车组人员立刻反应过来:转向——瞄准——装弹——开炮,整个过程不到1分钟,这辆四号坦克就遭到了和刚才那辆一样的遭遇。
安东:“为什么不跑?”
安德烈:“也许就像我们以前一样,他们的身后就是祖国吧。”
瓦西里:“当初他们开战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样?这只能说是他们咎由自取!”
安德烈:“走吧,我们才刚开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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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柏林十字路口 “虎王”坦克
弗兰克:“还有多远”
丹尼尔:“到了”
埃尔温:“地图显示就是这啊!”
巴泽尔:“我看这就是个废弃的十字路口。”
费里克斯:“以我多年的经验来看这里是个伏击的好地方。”
虎式坦克车长:“喂喂喂!我看见你们了!快点!我在你们前面!”
埃尔温:“什么?!他居然在十字路口正中间!”
费里克斯:“真好!他现在就是个活靶子!”
巴泽尔:“我们别去了吧,要是他就是个诱饵怎么办?我们都被打?”
埃尔温:“你这话什么意思,要是他是诱饵我们现在就被攻击了,我看你就是想跑!”
巴泽尔:“你这......”
弗兰克再次阻止了这场争执,并指示靠近那辆处在危险位置的虎式
......
虎式坦克车长:“太好了!你们来了!我有救了!”
弗兰克:“很高兴见到你,但你知道你说了你不愿意走,但还让我们来,所以你需要什么?”
虎式坦克车长:“我需要弹药!”
弗兰克:“多少?”
虎式坦克车长:“看你们的了。”
弗兰克:“好的,但你知道现在弹药是紧缺的,我可不能把我的弹药给一个正在濒死状态的人。”
虎式坦克车长:“哈,您可真是幽默,这样,我给你解释一下,我原所属部队的命令是拼尽一切去守卫城市,我的任务就是守住这个十字路口,但是据我所知,马上就会有一支敌人的小部队从这里经过,他们我是能够对付的,但是弹药不够了,所以我需要你们帮助...当然,如果你们愿意。”
弗兰克说他要回车组讨论一下,于是虎式坦克车长就让他走了,他也不知道弗兰克还会不会回来。
......
巴泽尔:“这不值得!我们为什么要帮这样一个人?你看看他,他快要死了,就让他安静的走吧,说不定他因为没有弹药敌人还不会发现他这个疯子呢!”
丹尼尔:“不得不说,我这次感觉巴泽尔说的对,我们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插手闲事。”
埃尔温:“但他很可怜啊!他会死的!”
巴泽尔:“战争需要可怜吗!我来告诉你!可怜就是个搞笑的词语!”
埃尔温:“不!...”
这次是费里克斯阻止了他们的争执,并缓和他们之间的情绪,发表自己的看法。
费里克斯:“大伙听我说,既然我们已经到这了,油量也不够我们再回去了,开弓没有回头箭!我们倒不如帮帮他吧!毕竟!我们的任务也是保卫城市啊!”
费里克斯的最后一句话让车组人员惊颤了一下,他们仿佛看到了自己刚才阴暗的一面,纷纷懊悔不已,决定帮助他。”
......
虎式坦克车长:“你来了!我还以为你走了。”
弗兰克:“怎么会,我们是一条战壕里的,这是6发88毫米炮弹,希望你谨慎使用,另外,我们会协助你的。”
虎式坦克车长:“真的?!这是我这一阵听过的最令我兴奋的话。你要知道,没人会帮我这样一个疯子的。”
弗兰克:“那我们就是第一个。”
虎式坦克车长:“嗯。”
随后,几个人交流了一下作战计划,敌人会在黄昏发起进攻,波次未知。因为虎式坦克不能动了,敌人察觉之后一定会绕到虎式的后面展开攻击,为此,“虎王”坦克将会移动到虎式坦克西北方向200米处的缓坡上,那里有间谷仓,“虎王”坦克可以隐藏在里面,也有利于观察战场局势。敌人
弗兰克:“你真的不需要人手?”
虎式坦克车长:“不用了,这坦克我熟悉,操作很快的,况且你们已经帮我很多了,我也不想让你们再陪我牺牲人了。”
埃尔温:“这什么话!我们一定会赢。”
年轻的埃尔温殊不知马上就会有一场激战爆发,这是艰难的
弗兰克:“那我们尊重您的选择。”
虎式坦克车长:“我会打响第一炮,然后冷却5秒,瞄准5秒,装填5秒,射击5秒,预计20秒会给你们一次支援,别担心,我的射击技术很好的,只是...我不会也不能转向,那样会浪费太多时间,我会一直向前开火,希望你们不要为我担心。”
弗兰克:“明白...祝你顺利!”
车组人员都明白虎式坦克车长这样做是为让敌人把注意力集中到他身上,从而让他们而轻松些......
虎式坦克车长:“你们也是!”
“虎王”拖着厚重的身躯爬行到了谷仓并做了相应的隐匿措施。
弗兰克:“怎么样了?”
费里克斯:“反步兵雷群安放好了,在虎式的左右正前方100米处,敌人的步兵应该会踩到。”
巴泽尔:“炸药也安放好了,我按你的指示安置在对面那栋楼里了,不过,那里就是一栋普通的楼而已,为什么要放在那里?”
弗兰克:“只是因为那栋楼能看见我们。我感到有点不舒服。”
巴泽尔:“好吧......”
时间流逝的很快,不久天上的太阳缓缓下降,黄昏来临了......
丹尼尔:“‘虎王’一切正常,视野良好...”
丹尼尔在说视野良好的时候费里克斯打断了他,费里克斯说观察窗有点问题,如果战斗真打响了,战斗硝烟和蒸汽会让炮手看不见的。但丹尼尔不以为然,并且说只是小战斗而已,况且他们的位置很安全,大不了下去擦一下。正当费里克斯正准备反驳的时候,一阵爆炸声响起,战斗打响了......
弗兰克:“是什么?!”
费里克斯:“看起来像苏军的SU-76M,步兵的好帮手。”
丹尼尔:“它看起来已经冒烟了。”
埃尔温:“一定是那个虎式坦克车长开的炮。”
巴泽尔:“好吧好吧,战斗开始了。”
就在爆炸声结束的几秒后,两队苏军步兵分别从虎式坦克左右两边正前方冒了出来,正好踩到了费里克斯安置的反步兵雷群上,随着一阵惨叫声结束后,第一波战斗结束了......
第二波进攻是在几分钟后,“虎王”车组成员还没有缓过来神,两辆T34-76就从虎式坦克正前方冒了出来,显然,虎王坦克车长只能对付一辆。“虎王”坦克成员迅速进入战斗状态瞄准了左边的那辆T34-76
埃尔温:“右边那辆已经被虎式坦克干掉了!”
巴泽尔:“装填完毕!”
费里克斯:“开炮!”
随着一声爆炸声,左边的T34-76也冒着滚滚浓烟。在这些浓烟后面又冲出来了两队步兵,虎式坦克连忙用机枪扫射,“虎王”因为要隐蔽就“避免”了这场杀戮。苏军步兵前仆后继的向虎式坦克前进着,他们有的朝虎式扔燃烧瓶,但因为数量太少,对虎式毫无作用,经过了不久时间,第二波进攻随着机枪声的停止也就结束了。
不知是否是第二波处理步兵浪费的时间过多,第三波进攻几乎在机枪声结束后就来了,这次,先来的不是坦克,而是机枪小队和掷弹兵小队,他们分别从虎式坦克正前方左右两边进攻,机枪小队在吸引虎式坦克的注意力,掷弹兵小队试图从右边绕到虎式坦克后面,疲惫的虎式坦克车长仍用着生命在战斗,机枪小队不久就被消灭了,掷弹兵小队也不得不提前掷弹,但这没有多少作用,但正在此时,虎式坦克正前方出现了一辆T34-85坦克,虎式坦克明显没有精力对付,“虎王”坦克成员此时已按捺不住了,但正在瞄准的时候,费里克斯发现观察窗已经看不清敌人了,他指责丹尼尔的不负责,但此时不是指责的时候,必须有人冒险出去处理。巴泽尔话都没说就冲了出去,他看到虎式坦克正在被围困,于是迅速的处理完就准备回去,但是,一声惨叫声惊吓到了车组里面的人,他们知道能发出这种声音的人只有巴泽尔,埃尔温想要出去,但被弗兰克制止了,他让费里克斯立刻引爆炸药。
轰的一声对面那栋阴森的楼倒塌了,砸向了地面上的掷弹兵小队。弗兰克示意让埃尔温把巴泽尔拉进来,巴泽尔的胳膊被打穿了,看起来只能截肢,埃尔温和丹尼尔在外面紧张的做着截肢处理。坦克里只剩下了弗兰克和费里克斯,费里克斯迅速向T34-85开炮,T34-85冒起了火烟。第三波就这样结束了。弗兰克从刚才巴泽尔被击伤后意识到自己已经暴露了。
第四波进攻是在太阳刚好落下的时候,埃尔温和丹尼尔已经对巴泽尔做好了截肢处理,巴泽尔虚弱的坐进坦克里。少做安置后,车组又迅速进入了战斗状态。这次虎式坦克正前方从左到右依次出现了T34-76,T35-85,T34-76。左边的T34-76不像前面的那样攻击虎式,而是把炮口指向了“虎王”,“虎王”坦克成员心中一颤后迅速向对方开炮了,因为心中的一颤“虎王”居然射偏了。这时,T34-85迅速逼近疲惫状态的虎式坦克,而另一边,最右边的T34-76则选择从右边包抄虎式,企图从后面攻击。
巴泽尔:“费里克斯!怎么回事!难道还要我出去一趟吗!”
费里克斯:“巴泽尔,你先照顾好你自己吧!装填让我来吧!”
巴泽尔:“不要转移话题!我还能干!快点瞄准!”
炮声一响,最左边的T34-76被“虎王”坦克消灭了,可此时虎式坦克的情况并不乐观,T34-85向虎式坦克车首位置射了一炮,最右边的T34-76已经绕到了虎式坦克的后面并射击了一次。再这样下去,虎式坦克就会被击穿。“虎王”坦克立刻向绕到虎式坦克后面的T34-76射击,只见一股浓烟向天空漫去,T34-76已被击毁。与此同时,T34-85也已被虎式击毁。
“虎王”坦克的车组人员松了一口气,他们对自己被发现感到有点吃惊,唯独弗兰克始终镇静,他早已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
在第四波结束几秒后,夜幕已经降临了,费里克斯发现虎式坦克前面面废墟里有个黑影,刚才还没有的,埃尔温通过无线电向虎式坦克车长咨询情况,虎式坦克车长也看不清,于是向那里发射了一发曳光爆破弹,黑影终于看清了,那个黑影移动了起来!向虎式坦克侧面行进着。
费里克斯:“是SU-100!他正在向虎式坦克侧面移动!”
弗兰克:“快装弹射击!”
巴泽尔:“是!...啊!”
因为巴泽尔刚才战斗的用力,巴泽尔的伤口开始疼痛起来,炮弹滑到了地上,巴泽尔痛叫起来。
费里克斯:“巴泽尔!我都说了让你照顾好自己去休息!”
丹尼尔:“现在不是说这的时候,快点!SU-100已经瞄准虎式了!”
在丹尼尔说完这句话的同时,SU-100向虎式坦克的侧面射了一炮,此时埃尔温的电台已经收不到虎式坦克车长的信号了......
费里克斯:“装填完毕!发射!”
轰的一声,应该是打中了油箱,SU-100的车身冒起了滚滚火焰,战场上只有惨叫声......
......
埃尔温:“还是联系不上!”
丹尼尔:“也没有看见人。”
巴泽尔:“都怪我!该死的!”
费里克斯:“这不怨你,这就是战场,时间就是生命。”
弗兰克:“我看已经过了很长时间了,应该没有进攻部队了,我下去看看吧,你们就去找些食物。”
全体车组人员:“是!”
......
十字路口布满了鲜血和尸体,有的坦克残骸还冒着火烟,仿佛置身于地狱之中,弗兰克就行走在这样的地方之中,他看到一具尸体,手里紧握着一封信,学过俄语的弗兰克出于好奇心打开看了看,信上是这样写的:
您好,我叫谢尔盖,我的家庭住址在莫斯科第239号公寓,我的家人在那里,如果您把这封信送到地方并询问谢尔盖家人在哪里,他们就会给您指路的。十分感谢您的帮助,当我在天上的时候我会保佑您的。
这是信的标头,下面就是信的内容了:
亲爱的女儿以及敬爱的母亲,从你们读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就已经殉国了,我不知道你们读这封信的时候是什么心情,但请求你们不要想不开,你们的儿子是为国家而死的,这死的光荣,我是没读过书的人,所以也只能当个普通的兵,但当我看到和我一样的人奋不顾身的向前冲的时候我感到一股力量推动我去前进,尽管前方可能是死亡。我们的家人很多都是死在战争之中,而如今战争即将结束,如果运气好的话我会领取一些钱回去好好陪你们,但愿吧......总之,祝你们安好,不要为我悲伤,请为我骄傲。
你们的家人 谢尔盖
1945年5月7日
弗兰克默默的把这封信装进了口袋就继续向前走,当他看到虎式坦克侧面的弹孔后他意识到希望不大了。弗兰克钻进虎式坦克内部,他看到了虎式坦克车长靠着坦克内壁,就像一个已经工作了几天几夜疲惫的人,想要好好的睡一觉一样,尽管这一觉可能永远也不会醒了......
弗兰克简单的检查一遍后发现虎式坦克车长手里握着一个纸条,弗兰克慢慢的把纸条从他手里抽出,弗兰克不想要打扰这个已经很累的人,纸条上是这样写的:
尊敬的“虎王”坦克车长及其成员们,我向你们表达我衷心的感谢,你们不像别人那样选择无视我,而是选择帮助我并协助我,我非常感激,我知道这场仗我必死无疑,所以在你们布置战场的时候就写下了这张纸条,并且不让你们派人到我的车里来。我已经老了,活够了,也没有家人可以牵挂了,见到你们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幸运,谢谢你们让我在这人生的尽头还能再痛快一会!我得知你们没有燃油了,我的坦克里还有些残余的应该,你们尽可拿去,你们给我的炮弹也可以拿走,不必为我挖坟墓,但烦请你们留给我一件东西——我的坦克,其他的我就别无他求了,最后还是由衷的感谢你们!
......
弗兰克看完之后只是向他敬了个军礼就离开了,他只带走了燃油,拖着沉重的步伐向谷仓走去......
......
弗兰克看到成员们摆在桌子上的水果,不禁眉头一紧
埃尔温:“车长回来了!”
巴泽尔:“车长!快来吃水果!我们好不容易搞来的。”
弗兰克看到成员们都在兴高采烈的吃着于是不想打扰他们独自离开了,成员们看情况不对纷纷出去询问情况。
巴泽尔:“怎么了车长?”
弗兰克:“虎式坦克车长殉国了。”
丹尼尔:“悲惨的消息。”
费里克斯:“没想到他真的死了。”
埃尔温:“可怜的人一心只想保卫城市。”
弗兰克:“他死之前留了张纸条,说十分感谢我们,并把燃油给了我们,丹尼尔,你看看够不够用。”
丹尼尔:“好的,我现在去。”
弗兰克:“对了,你们不要再去虎式坦克那了,我已经拜访过了,虎式坦克车长也不想离开它。”
费里克斯,埃尔温,巴泽尔:“是!”
弗兰克:“对了,你们怎么想起来找水果的?”
巴泽尔:“车长!是我!我看见你的怀表里有张照片,里面是水果,我们觉得你喜欢就去找了。”
弗兰克:“那是我死去的战友给我的。”
巴泽尔:“十分抱歉。”
弗兰克:“没关系,我说过不会辜负他们的。”
埃尔温:“那能不能请车长给我们讲讲呢?”
费里克斯:“埃尔温!”
弗兰克:“没事,费里克斯,正好也没事,我就给你们讲讲我在北非战场的故事吧。那时候我是德军第15装甲师的一名三号坦克车长,我的机组人员全是和我一起长大的朋友,我们很有默契,在一次战争的前夜,他们知道我喜欢水果,于是给我找了些水果,想要振奋振奋士气,不过不巧,那天夜晚我正好值班,回去后就发现他们已经把水果吃完了,不过他们说仓库里还有,于是准备明天去拿,没想到到了第二天水果没了,酒也被偷了,要知道,水果在北非是很珍贵的,听说是一个意大利人偷的,真是好吃懒做的家伙......”
说到这里弗兰克笑了一下,之后又停顿沉默了一会。
埃尔温:“然后呢?”
弗兰克:“第二天战斗我们的坦克被击穿爆炸,只有我活了下来......”
埃尔温:“十分抱歉。”
弗兰克:“没关系。”
丹尼尔:“报告!燃油可以支持我们到补给点。”
费里克斯:“太好了。”
弗兰克:“我们明天凌晨出发,大家做好准备。”
巴泽尔:“那....那水果怎么办。”
弗兰克:“你们吃吧,没事的,有些事情终究是无法阻止的,回忆是美好的,这就够了,当然,你们也是我最珍贵的记忆。”
巴泽尔:“那车长你早些休息吧。”
弗兰克走后,车组成员们也不想再吃水果了,剩下的水果就平静的放在木质桌子上。在夜幕的映衬下,战场上出现了少有的平静,但时间不长,远处的炮火声依旧可以清晰听见,战场上的硝烟时不时弥漫在车组成员的草铺间里,大家实在受不了了,纷纷躲进“虎王”坦克里睡觉,夜幕中的群星闪耀,是不是地面上战死士兵的灵魂?敌人是否会在下一秒出现?这谁也无法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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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柏林篝火旁 IS-2坦克
瓦西里:“亲爱的达瓦里氏!来,喝一嘴吧!”
鲍里斯:“不行!我们现在在战场上!不能喝酒!”
瓦西里:“呦呦呦!我看你是什么都不懂哦!喝了伏特加才能提高战斗力!来来来!让我喂喂你!”
鲍里斯:“请你过去!”
瓦西里:“哦哦!来嘛!别害羞!”
鲍里斯:“你可以侮辱我!但请不要侮辱我的人格!”
弗拉基米尔打断了喝的醉醺醺的瓦西里和板着脸的鲍里斯之间的争吵
弗拉基米尔:“喂!你们别吵了,我们现在在战场上,你们这样吵来吵去,会引来敌人的!”
瓦西里:“亲爱的达瓦里氏!我看你是多虑了!我们一路走来就那两辆被我们干翻的四号外还有什么?我们明明赢了嘛!”
安东:“他们的抵抗力很顽强的!说不定现在就有哪个敌人在暗中观察我们呢!”
安德烈:“安东说的对,不要小觑敌人。”
瓦西里:“我......”
瓦西里正准备反驳时,一声爆炸声响起,原来是靠近他们的一辆T34-85爆炸了,在T34-85的后面是一辆黑豹坦克,显然他已经注意到了IS-2坦克,此时IS-2坦克的侧面已经暴露给黑豹了,但因为T34-85残骸的阻挡黑豹不能射击。
安德烈:“全体成员迅速上车!”
安东:“机枪手已准备就绪,电台正常。”
弗拉基米尔:“正在转向!”
鲍里斯:“炮弹已装填完毕!”
安德烈:“瓦西里?”
瓦西里:“亲爱的达瓦里氏,我的伏特加呢?”
弗拉基米尔:“瓦西里!”
瓦西里:“哦哦哦!找到了!”
瓦西里说的找到就是拉栓,此时IS-2向黑豹旁边的楼房射了一炮。
弗拉基米尔:“瓦西里!你射偏了!”
安德烈:“鲍里斯!你接替他!”
鲍里斯:“是!”
此时黑豹已经瞄准了正在转向的IS-2,由于IS-2的偏转角度适当,炮弹被弹了出去,但车内的瓦西里倒被惊了一下。
鲍里斯:“已瞄准,准备发...瓦西里!你干什么!”
瓦西里:“不要和我争娜塔莎!我告诉你了!只有喝了伏特加的人才能碰她!”
瓦西里说着把鲍里斯推向了一边,鲍里斯被瓦西里的举动惊吓了一下,把炮弹射了出去,炮弹恰好命中黑豹的炮塔,黑豹无法射击了,瓦西里说着又自己填上一发炮弹向黑豹又射了一发,此时黑豹完全停止了,过了一会,黑豹的塔顶跑出来一个人,他双手举起示意向IS-2的车组人员投降。安德烈和安东下车去对付这个投降的人。
安东:“车长,你不能杀了他,他已经投降了。”
安德烈:“当他们这种人把我的家人杀死时他们怎么不想想我的家人已经投降了?”
安东:“但...这违反命令啊。”
安德烈:“难道命令能救我家人的命吗?我的家人都死在了战争中,死在他们这种人的手下,他们必须有所交代!”
安德烈说着就把手枪指向了已经投降的敌人身上。投降的人眼神里充满了惶恐,害怕以及细微的绝望。
安东:“你要知道你在做什么,车长!”
安德烈:“我心里明白的很呢!”
安德烈说完就用力的扣响了扳机,枪声落地,那个投降的人眼中的惶恐,害怕彻底转变成了绝望,鲜血从他的胸口流出,安德烈简单检查一下黑豹坦克就示意离开了。安德烈让IS-2坦克躲在安全的位置过夜,刚才的欢声笑语彻底没有了,此时只有冷冷的微风和远方的炮火声。安东怎么也不会忘记刚才安德烈杀死那个已经投降了的人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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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柏林十字路口 “虎王”坦克
弗兰克:“起床了!”
巴泽尔:“怎么回事,现在还没到凌晨呢!”
弗兰克:“我感到有点心慌,像是刚才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样,总之我感觉这里不安全,我们还是早早的离开好。”
丹尼尔:“车长说的对,现在物资紧,如果我们凌晨走说不定到那就没有我们想要的了。”
弗兰克:“埃尔温!来跟我收拾一下东西。”
埃尔温:“好的。”
......
埃尔温:“水果不拿吗?”
弗兰克:“不用了,留给需要的人吧。”
弗兰克说着就把自己的怀表用匕首钉在了木质桌子上,让刚才平静的水果突然晃动了几下
埃尔温:“需要的人?”
弗兰克:“对,需要的人。”
埃尔温:“车长,你不要你的怀表了吗,它似乎对你很重要。”
弗兰克:“不需要了,昨天夜里和你们的交流我才真正明白,有些东西你终究还是不能得到的,我想让他们活过来也是不可能的了,既然这样,倒不如放开点,让他们成为自己的前行力量,也许他们在天上看到我想到了这个道理他们会感到欣慰吧......”
埃尔温:“很高兴看到你想通了。”
弗兰克:“我们走吧。”
木质桌子上的水果又恢复了刚才的平静,桌子上现在又增加了一把匕首,匕首把一块怀表钉在了桌子上,怀表的外壳上写着“弗兰克的过去”几个字
“虎王”坦克缓缓的驶下缓坡,从尸体上踩过,到了虎式坦克旁边
丹尼尔:“为什么我们不去把虎式坦克里的装备带走?”
费里克斯:“你晚上没有听见车长说,这是虎式坦克车长的遗愿。”
丹尼尔:“哦。”
“虎王”坦克驶过虎式坦克,这辆弹孔遍布的坦克曾有一段传奇的经历,只可惜没有人再会去传颂了。“虎王”坦克缓缓的远离了这个充满鲜血与尸体的地方,向着他们的既定目标前进着......
............
德国柏林 IS-2坦克
安德烈:“已经凌晨了,大伙开始行动吧!”
弗拉基米尔:“我们去哪?”
安东:“昨天黄昏一支进攻部队在十字路口遭到阻碍了,听说伤亡还挺严重。”
瓦西里:“多严重?”
安东:“一辆SU-76M报废,4辆T34-76报废,1辆T34-85报废,1辆T34-85损坏,四个步兵小队阵亡,一个机枪小队阵亡,一个掷弹兵小队阵亡,一名狙击手阵亡......一辆SU-100报废。”
瓦西里:“乖乖,对面是啥啊!”
安东:“听说十字路口正中间一辆履带坏的虎式,还有它旁边缓坡上的一辆神秘坦克。”
弗拉基米尔:“会是什么?”
安东:“听说是‘虎王’。”
车组成员听到“虎王”这个名字之后不禁浑身一颤
鲍里斯:“我听说‘虎王’坦克可是德军装甲部队中少有的极品。”
安德烈:“没错,完全可以和我们进行抗衡,所以我一开始就告诉大家这是场注定不平凡的战斗。”
安德烈:“不过大家不必担心,说不定‘虎王’现在已经被我们的人干掉了呢,我们现在可是胜利者啊。”
弗拉基米尔:“嗯...”
安德烈:“好了,让我们去十字路口看一看吧。”
......
十字路口的情况比昨天黄昏的场面更加惨重了,进攻十字路口的部队以为遇到了敌人的主力部队,迟迟不肯出兵,终于在凌晨时刻苏军炮兵阵地的几十门重炮瞄准了十字路口,数万吨的炮弹倾泻到十字路口,这里真的变成了人间炼狱,尽管这里的战斗早已结束,已经没有活人在这里了......
弗拉基米尔:“我可看不到虎式。”
安东:“可能是凌晨的炮火把它炸没了吧。”
弗拉基米尔:“看!那个缓坡还在。”
安东:“这炮兵营是不是又喝酒了。”
瓦西里:“那里确实是个伏击的好地方,那个车组一定是个身经百战的精英车组。”
安德烈:“下车,我们去看看。”
安德烈从已经面目全非的尸体上走过,他不知道这些人死前想的是什么,但一定是美好的。安德烈到了谷仓,打开木门,这里有很多带血的绷带,似乎有人在这里做过手术。他的注意力很快就集中到了正中间的木质桌子上,那上面有很多水果,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水果的成员们看到这些水果纷纷抢着吃,安东甚至还装进口袋里。安德烈走近发现有一把匕首,匕首钉这一块怀表,他看到了上面的文字,对德语略知一二的安德烈很快就理解了上面的文字:“弗兰克的过去”。
安德烈:“弗兰克?”
安东:“车长,怎么了?”
安德烈:“没事。”
安德烈边说边把这块怀表放进自己的口袋里,这个动作没有被其他人看到
瓦西里:“车长,这里只有我们刚才吃的水果好像就没有别的了!”
鲍里斯:“报告!草铺间里只有没有完全熄灭的香烟就没有别的了!”
弗拉基米尔:“车长,地面上的车印看起来还很新鲜,以我的经验看,应该刚走不久。”
安东:“走了?”
瓦西里:“他们不是要守卫这里吗?跑了算是什么!”
安东:“瓦西里,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几万吨的炮弹砸在你的前面,你不跑吗?”
瓦西里:“那这也太没骨气了吧!白白浪费这个好地方!”
安德烈:“说不定这里只是个意外。”
安东:“意外?”
安德烈:“没错,首先,十字路口正中间的虎式还能战斗,这就说明里面还有人,但没有一个军官会让他的成员单独呆在那个危险的地方,况且还是在这人员紧缺的情况下。”
弗拉基米尔:“那你是想说虎式坦克里的人不是‘虎王’里的?”
安德烈:“没错,而且他和‘虎王’根本就不是一个队伍的。”
瓦西里:“为何?”
安德烈:“据我所知,SU-100被‘虎王’干掉之前就已经把虎式给干掉了,这就说明里面的人已经死了,正常的情况下如果一个人的战友死了他会被埋葬的,况且是这样一起携手作战的人,可是这里却看不到任何埋葬的迹象。”
安东:“说不定被炸了。”
安德烈:“如果真的埋葬了他们也一定会想到这点。”
弗拉基米尔:“没时间呢?”
安德烈:“呵呵...我们的炮兵阵地是在凌晨开的炮,这已经离战斗结束几个小时了,再怎么迟缓也不可能没时间把一个死人拖到这里吧?”
安德烈:“并且他们一定是在炮火袭击前走的。”
安东:“这又怎么看出来?”
安德烈:“刚才你们吃水果的桌子上有明显的水印,这是没吃完的水果又被动了留下的印迹,我可是第一个进来的人,所以不必考虑你们这群贪吃鬼的影响。”
瓦西里:“就几个水果几个水印嘛!这能看出来个啥!”
安德烈:“没有吃完的水果说明他们之间发生了一点事导致他们不想吃了,只有水果长时间静止在桌子上才有可能产生这么深的水印,这说明他们把没有吃完的水果放到桌子上后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再动了。”
安东:“为什么?”
安德烈:“答案很简单,和我们一样开篝火派对或者睡觉。”
当听到篝火派对和睡觉几个字的时候,安东不禁又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事情,那个人死时的场面又浮现在了安东的面前,他可能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个人眼中的绝望,这将会成为他一生的噩梦
弗拉基米尔:“然后呢?”
安德烈:“他们后来一定又发生了什么又动了动木质桌子,让桌子上的水果动了动,产生了痕迹,有些还掉到地上了。”
安德烈说着就指向正在吃水果的瓦西里后面的角落里,角落里有一个明显摔烂的水果。瓦西里倒被安德烈这一举动吓了一跳
瓦西里:“吓我一跳,我还想你们准备说我什么呢!我就吃几个水果而已!”
弗拉基米尔:“在这种情况下,正常人一定不会这么糟蹋食物的,况且是这些在战场上很难找到的水果。”
安德烈:“没错,所以我才说他们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导致他们连这些也不拿就离开了。”
安东:“然后呢,这能说明什么?”
安德烈:“敌人很聪明,但并不是残酷无情的。”
此时成员们被安德烈的这一解释所困惑了,安德烈看出来了他们的困惑,于是就开始解答
安德烈:“聪明的是因为他们知道给我们留下痕迹。”
刚才一直在贪吃水果的瓦西里这时突然开口了
瓦西里:“就这些给我们解馋的水果是痕迹?”
安德烈:“没错,他们就想给我们营造一场假象。”
弗拉基米尔:“什么假象?”
安德烈:“他们很普通,很容易击败。”
弗拉基米尔:“啊?”
众人脸上都露出了惊异的表情,唯独安德烈表情镇静,一只手还不时摸一摸口袋中的怀表
安德烈:“如果昨天晚上我们有一堆水果,一大片烤肉,你们会怎么样?”
瓦西里:“吃!”
安德烈:“吃不完呢?”
瓦西里:“第二天继续吃!”
安德烈:“按你这样我们早就被敌人暗杀在酒肉之乐中了。”
安德烈:“敌人也想让我们认为这样,于是就把吃剩下的水果放在这里专门让我们看,认为他们只是喜欢贪图享受的人,不足以构成威胁。”
瓦西里听到这话立马把手里的水果扔在了地上
安德烈:“没事,水果放心吃,他们只是想让我们看看,因为几个水果能杀死的人很少了。”
弗拉基米尔:“如果真的有毒呢?”
安德烈:“那你们现在就死了。”
瓦西里听到这话反应比刚才更激烈了,连忙咳嗽,想要把刚才吃进去的东西吐出来
弗拉基米尔:“看起来敌人没有那么残酷无情。”
安德烈:“没错,这就是我说的第二点,他们并不是残酷无情的,他们已经不想再杀人了......”
鲍里斯:“可是军人的职责就是上战场杀人!”
瓦西里:“鲍里斯!不得不说我这次赞同你的想法了!”
鲍里斯听到瓦西里的认可嘴里露出来了微笑
安东:“说不定敌人就是这样呢?明明杀了很多的人,但还是无法阻止自己所守护的东西最终的宿命——灭亡。”
安德烈:“这就是宿命吗?当初我们所守护的东西也曾遭遇这样的状况,可我们还不是挺了过来?”
弗拉基米尔:“对待敌人不需要仁慈。”
瓦西里:“弗拉基米尔说的对!既然水果没毒,这也没有什么了,我们就快走吧!我已经迫不及待再看到敌人的尸体了。”
说完瓦西里就揽着鲍里斯的脖子向坦克走去,尽管鲍里斯不愿意,但因为瓦西里一直在称赞他刚才所说的话他也就接受了,弗拉基米尔把嘴中尚未完全熄灭的香烟扔到草铺间里就跟着他们走了,屋子里只剩下了安德烈和安东
安东:“车长,你认同他们的说法吗?”
安德烈:“很难说,安东,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了,老是想这件事,敌人的聪明我能理解,但为什么不把他们的残酷无情显示出来呢?他们明明已经是亡国之徒了,是意外吗?”
安东:“也许正是亡国之徒才更想要做些什么吧,以祈求上帝的宽恕。”
安东说完就拿着枪走了出去,追上在前面嬉闹的瓦西里和鲍里斯,房间里只剩下了安德烈。安德烈把口袋里的怀表拿了出来,打开看了看,怀表里有一张水果的照片,安德烈觉得这张照片一定对这个叫弗兰克的人很有意义,但他为什么把怀表丢在这里呢?是为了让自己看吗?还是寻求解脱?安德烈不得而知,因为他是唯一一个知道这个怀表的人,其他人都只是看到桌子上的水果,这也使得他们只看到了表面,而没有看到更深的东西——这个怀表,所以安德烈刚才才那么振振有词的解说敌人的聪明与“仁慈”,这容不得安德烈多想,弗拉基米尔叫他了,安德烈把怀表放进了口袋,向门外走去,走了几步他突然回头看了看这件谷仓,这是标准的民用谷仓,现在却被炮火轰的不成样子,他看向里面看到了木质桌子上的水果,已经被他们这群“闯入者”打乱了,安德烈故意欺骗自己会不会是刚才也有人来过已经打乱了这里,所以才使自己想到这么多,安德烈笑着摇摇头然后走向了坦克,他知道如果真的有人来过那块怀表不可能不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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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可爱的男孩子做到哭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