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艾莎的一朵玫瑰花 A Rose for My Elsa 第十四章(5)

艾莎她是在跟我开玩笑吗？她真的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我有多久没听到她那关于巧克力蛋糕的玩笑话了。
“哦！不！求你了——艾莎！巧克力蛋糕是我的生命，你不能这么无情地夺走它！”我愣了几秒，马上像以前那样做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我知道这样能让艾莎开心。
“噢，艾莎，”贝儿看着我那夸张地表演挑起了眉毛，“这惩罚对她而言似乎有些残忍。”
“不用管她，这是她应得的教训。”艾莎照例是那副冰冷冷的样子，我则偷偷瞄到她微微勾起的嘴角，露出了一个只有我才能看到的微笑。
艾莎刚刚似乎提到了巧克力蛋糕？这说明我最多明天就会得到。
晚餐时间在愉快的气氛中度过，我曾一再回想当初的情景，发现自己真的真的——已经很久没有和艾莎这样开心的在一起了。
那之前很久没有，那之后……也没有了。
我想起那时艾莎看我的眼神，它和以前相比似乎有了很多变化。那眼神里的挣扎和哀伤稍稍褪去，似乎被替换成某些更坚定的东西。她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
我不知道那决心究竟是什么，我也不知道艾莎在拘留所独自一人经历了什么，做了什么，想了什么。每次我缠着她问，她总是笑而不语答，或顾左右而言他。
我不知道的实在是太多了。而且我永远也不会知道了。
生活的全部于我似乎永远无法触及，我的生命本就构筑在一个虚幻里。正如玛琳菲森所说，真相是什么？就是人们只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东西。
但那一刻的我不需要有那么多顾虑，我只需抓住我眼前的东西就可以了。不像现在——那时的我再怎么傻，我也有她，有我的艾莎。
我依稀记得吃过晚饭后，艾莎就帮我收拾好行李，贝儿则准备开车送我们回去。我就此告别了在贝儿家寓居两周的生活，终于可以回到自己的家里去。
那温暖华丽的小冰宫，上帝才知道我有多想它！
艾莎坐在贝儿旁边的副驾驶座，我则占领了后排所有的座椅，但谁也阻止不了我把头伸到前面她们两个之间——不记得都说了些什么，反正一刻也不停。
“乖乖坐好系上安全带，安娜！”艾莎忍不住假意呵斥我，“小心急刹车时你像炮弹一样飞出去。”
我深知和假生气的艾莎打交道的诀窍，于是恬不知耻地嘿嘿一笑：“放松点，姐姐！我只是想跟你聊聊天看看你而已——我都已经三百六十多个小时没有看见过你了。”
“看见了吗？你一不在，安娜的数学都变好了。”贝儿不禁调笑。
“别这么说，”我边说边忍住笑，仔细欣赏着艾莎的表情，“我宁可自己的数学永远好不了。”
她闻言嫌弃地扬眉看了我一眼，不过那眼神似乎还挺高兴——然后无奈地捏了捏眉头，深深叹了口气。
“说真的，艾莎，如果今天才是小安娜的正常状态，我强烈怀疑她这些日子在学校过的并不好——确切说，没有你的这十五天里她没有一天这么笑过，甚至可以说是非常消沉。”贝儿边说边瞄着艾莎的反应，当时的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从她的语气里听出添油加醋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