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cp】旧区往事(4)
我问苞谷先生,陈泗旭和张真源是不是那种特殊的喜欢啊?苞谷先生愣了一下,没回答我,只是揉揉我的脑袋叫我小小年纪别问些有的没的。我不服气,走路的时候故意牵他的手,他也没拒绝,只是脸又红了。
马嘉祺和李天泽躲小树林里悄悄讲情话时候被我们六个撞到了,虽然那时候天黑乎乎一片,但他俩脸上一片青的红的紫的我想都能想象得到。气氛甚至安静了足足有一分多钟,还是苞谷先生咳了两声,用重庆方言说,莫事莫事,大家都理解。
马嘉祺身高腿长,气质冷冷清清,我想了半天,觉得他像一棵白杨。李天泽就温温柔柔的,北京来的,一口京腔儿被他讲得能掐出水来,眼睛里饱含千百份情绪,都化成一滩绿潭。但我看得出来他是个有点倔强的人,还很要强很聪明。他们两个是我们见到的第一对正式确立关系的早恋情侣,某种意义上讲,也算是我的情感教育启蒙。
马嘉祺说喜欢柴犬,李天泽就说好,我们以后一起养一只柴犬。李天泽说他喜欢吃凉粉,马嘉祺就说以后有钱了给你包下全城的凉粉铺子。
我们为他俩浮夸的情话笑岔气不知道多少次。
还有一个小孩儿,懦懦的,叫刘耀文。刚来的时候羞涩不怎么讲话,只是格外喜欢粘着丁程鑫,什么都要和他一块。熟了之后倒开始话多,最远大的理想是以后长到一米八,把我们都dia起来打。
嚯,小学生,先和我华山论剑一比高下再说话。
我们拿着粉笔,在小区里的水泥房上写自己的名字,大大小小歪歪扭扭的字迹,一个挨着一个,深卡其色变得斑驳。
日子当然不可能一直这么风平浪静,要知道如果真的有命运操纵者存在,他绝对是个恶趣味玩家,专爱看人类如何被他玩得颠三倒四苦不堪言。
敖子逸说他和家里人吵架,闹得很大。至于为什么吵架,却怎么问都不肯透露。而我发现自己好像越来越依赖他了,有时候连崴一下脚都要他背。在他面前我活脱脱就一小疯子,他总说我笑声太魔性,大晚上都可以拿来辟邪。
李天泽最近叹气多笑容少,时不时还掉两滴眼泪。马嘉祺说他们俩的事被李天泽家长发现了,现在处于施压阶段。
“我爸妈那个性子,我要是不同意分手,他俩会逼死我。会逼死我。”李天泽身子抖得很厉害,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生气,眼睛瞪得大大的。“可我就是不要如他们愿,凭什么他们让我分手我就分手,我喜欢谁用不着他们安排。”
贺峻霖就坐在我旁边,盯着地上的小石子。他出神地说,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一点错都没有。
啊,一点错都没有,父母说为了我们好,他们没有错,我们也没有错,那到底谁错了呢。
“是时代错了。”陈泗旭讲话带着凉飕飕的风。他最近不知道哪里弄来一个小茶杯,红褐色的,一直端在手上。
指挥官不想回到港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