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传说|燃尽之羽第四章:惶惶不安！(2)

光迹守卫为她打开入口处的两道厚重的金色大门。宽敞明亮的大厅和两侧尖拱形的玻璃彩窗进入她的眼帘，宏伟的天花板绘有众多天使展翅飞翔，他们彼此成群结队游龙般地盘旋着，画面的正中心是立于云端的圣天使米洛迦，整个构图动态剧烈，骚动不安，天花板仿佛不再是一个封闭的平面，举头望去大厅四壁向上衔接的是深邃，广袤的天空，成千上万的天使都似乎正从观察者的视点向这天空的深处飞升飘举！
如果常人来到这里一定会误以为是进了天堂，可是葛瑞丝对这里的新鲜感早已褪去，不过她对这里的制度却一直没能适应，如果让她用一个词去概括这些制度，那就是权限。等级越高的天使就拥有更多的权限。光明大厅的每一层都有相应的权限，像梅因、希律那样的六翼天使几乎能使用所有的文献，但是最高一层的典籍则只有大牧首提多和三大主教才能阅读。
好在葛瑞丝有权限阅读弗拉维安之书，这本书作为光明大厅的重要典籍，赫然摆放在一层大厅的正中央。它从中间页展开，平铺在一张金光灿灿的平台上，平台由四根爱奥尼克式的柱子高高擎起来。葛瑞丝走到柱子旁边，即便是仰视也只能看到平台底部的涡卷纹雕饰。
她摘下镶着金边的白色兜帽，双膝跪地，垂眉颔首，默诵一段祷文，然后满心虔诚地展开双手作捧书状，弗拉维安之书的映象在手心显现，书中晶莹的光粒缓慢地游弋飘动，它们发出忽明忽暗的光芒，整个大厅都更加金碧辉煌。
正如葛瑞丝所料，权限渗透在天使之国的每一处角落，弗拉维安之书也不例外。第一章创世和最后一章命运都查阅不了，权限也仅限于大牧首提多和三大主教。这时一群专门监视天使言行的魔法游龙在她身边闪现，它们的身体像一条草蛇，鳞片发出淡蓝色的微光，嘴上的须子轻若游丝，它们的眼睛不停地观察四周，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在魔法游龙召唤者的掌握之中，而它们的召唤者就是正义大主教鲁菲诺。据其他姐妹说，如果哪个天使没法打开弗拉维安之书，那么这个天使就会在第二天神秘地失踪。这也是为什么天使姐妹都对这本书敬而远之。
葛瑞丝只好从第三章开始看起，里面大部分都是对天使清规戒律的具体要求，其中有一条让葛瑞丝很不解，那就是天使不准有男女之情。诚然从成为天使的那一天起，姐妹们便不再有月事之扰，但是这就不配谈恋爱了吗？如果天使的使命就是为凡人们传播爱的真谛，而自己却不能拥有爱，这又算是什么。如果天使不能体验爱，那我们对爱真的比人类领悟的更多吗？葛瑞丝说不清自己为什么如此介意这条戒律，可是只要想到未来的某一种自由被限制住，就会让她焦虑不安。过一会儿，她又暗自庆幸思想无法被人监视，否则她应该也会“神秘地失踪”吧。
她翻看了数章，书中的条例活像是三位大主教站在她面前训谕了一通，正当她打算合上书时，一首引用了第一章创世里的诗引起了她的注意。葛瑞丝心想也许能从这些只言片语中猜到些第一章创世里的内容，她轻声地念起这首诗。
真理和谎言、善与恶、光明与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