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九良你没买箭么》(三)
👉*胡说八道*👈 *秦良栾堂* *勿🔝*
这版预计会比纯糖版长一些,毕竟成人世界糖少丧多
(1)
周九良没有去秦霄贤家,周九良回了朱鹤松的家。
回家那天,居然碰到了白夜交错的朱鹤松。
“哟今儿在,哥哥还是弟弟?”
“甭贫,孟哥交代了,说因为他忙,如果你搬回来住,看你有什么需要搭把手的”
“哦也没什么,回来住一段时间”
“难怪东西都没拿回来”
“他说什么其他的没有”
“没有”
“哦”
“网上你和秦霄贤怎么回事”
“没什么,发着玩”
“不可能,你小子我认识你多少年了,准有事”
“拉倒吧,能有啥事”
“那可说不好。反正有事儿。你这健身打算健到什么时候,打算睡健身房了?那儿倒宽敞”
“去你的吧,瘦点好”
“别把身体和嗓子熬坏了。你现在状态看着不大对,之前说你舞台性冷淡风我以为是你俩人物设定呢,最近半年看着感觉孟哥台上挺累”
“想多了啊,他就那样,爱演,磨练演技呢”不太想多说。
“九年之痒了?”
“哪来的九年,正经在一起才多久”
“你就嘴硬吧,啥叫正经。还嫌之前事儿不够少是么。你个没良心的,他又不是师傅又不是你妈,小心哪天人跑了你再哭”
电话突然响起来,是秦霄贤,约出去。
周九良看了一眼朱鹤松,拿了包烟,比划着示意自己要出去。朱鹤松后面的话咽了下去,摆了摆手。
出门挂了电话,周九良松了口气,知道算翻篇了。
私心里,既然孟鹤堂没提,既然也没公开过,自己也用不着说分开的事儿,不为别的,怕解释,怕麻烦。
私心里,住朱鹤松这儿也是怕麻烦,怕七队手下的队员们看出点儿什么。怕老五队孟鹤堂的人问点儿什么。
因为朱鹤松是个靠谱的人,是个能打板知道节奏的人,是个适合陪着看海的人,是个知道前因后果的人,是个不用说什么心里都明白的人,不累。
好容易自由了,就想清静清静。
朱鹤松在窗口看着九良的背影,发了条微信:孟哥,九良搬回来了,一切安好。
(2)
晚上秦霄贤酒吧里搂着他,开玩笑的贴着耳边问:九良,我家家大房大床大,又不是没睡过,干嘛不搬过来,出去玩多方便,省的还得接你。
周九良一伸腰一咧嘴,得啦你那床上睡的人多了。
老秦瞪大了眼睛。其实你来了就没别人了。没说。
瞥了眼变脸的秦霄贤,周九良换了个语气:我住你那儿七队队员不都知道了么,有脑子没有”
“七队不都是你的人,就算知道了谁敢说啊。我家有的是房,我找一新地方,你就说你搬家了”
“那不一样,那我成什么了我一个大老爷们”
“金屋藏娇啊”秦霄贤想,孟哥家你不就住的好着呢吗。
周九良有点儿恍惚,想起之前每次想住孟鹤堂家的时候,都是自己可怜巴巴赖人床上不走,孟鹤堂踹着他屁股说:你给我起来,我一大老爷们,你住我这儿,我怎么找媳妇儿。
周九良打着响舌,伸脚从下到上的蹭孟鹤堂的腿,笑着见牙不见眼:金屋藏娇啊!
想着又点了根烟。
见周九良没搭茬,秦霄贤换了个话题:
“听说孟哥要拍戏去了”
“嗯”
“是因为这个么”
“因为哪个”
“因为你们说的啊”
“说什么了”
“周九良你真当我傻子呢,孟哥傻我可不傻,既然你都搬出来了,就是摊牌了,到底怎么着了,暂时分了还是彻底分了,总有个定论吧”富二代秦霄贤一蹦三尺高,也是有脾气的。
周九良眯了眯眼,捻了烟,靠在了沙发里,几分认真的说:璇儿咱们之前说过什么来着。互不干涉自由。你现在管我是么?是吗?!今儿你要再提一句孟鹤堂,我就走人。
秦霄贤知道他生气了,一下子没了脾气。其实在周九良这儿也从来没有过脾气。
当年秦霄贤来七队的时候,是奔着七队队长没实权来的。本就是吊儿郎当一公子哥儿。家里有钱嘛,玩票嘛,长的帅嘛。相声什么的有天赋啊。一般像这种孩子,都会盯两种人,长的好看的和有性格的。“欺负”好看的,跟着有性格的。
孟鹤堂属于长得好看没脾气的,总是那么温柔,一上来就带着自己,一上台就夸:我把师傅送我的那句话送给秦霄贤,假以时日,必成大器。本想拍孟鹤堂马屁。顺便偷偷懒,结果孟鹤堂台下溜的比谁都快,人比谁都闷,比谁都无聊。根本沾不上身。
副队长周九良就不一样了,老有性格了。台上不怎么说话都能让队长说不出话,台下百变千样。和自己第一句话就是“璇儿咱们一起健身吧”,还有点儿意外,后来发现是个宝藏,能玩又能疯,不管在哪儿。
其实周九良长得不能叫传统意义的好看,脾气时而温柔时而暴躁。大家都说周九良是被队长惯坏的。可对着秦霄贤,周九良很少提孟鹤堂。
每次去酒吧,周九良话都不多,也不是特别爱喝酒。只有一次喝大了,瘫在沙发里看着秦霄贤又哭又笑。秦霄贤学孟哥逗他:快起来周宝宝。没想到被一把薅过来就亲,手劲儿特别大,头九不是吃素的。当时秦霄贤脑子一蒙,心想,对不住了孟哥。我有感觉了。
秦霄贤知道自己认真了,秦霄贤知道自己可能是太闲了找虐。秦霄贤自此看着孟鹤堂都有种莫名对不起的心虚感。秦霄贤自此对着周九良可以一再的妥协,很多事情明知道不可能想问又不敢问,说的就是自己。
(3)
孟鹤堂开始入住剧组。投资人是干爹,监制是师傅。和自己好的一个个兄弟们来问自己,看了眼剧本,都是社里的人,别人都成双成对的,没有周九良的戏份儿,就不想去。
再说周九良也不喜欢自己除了相声外接节目。早年间没少闹,为这个也没少吵。师傅心疼周九良倒无所谓。干爹和小白没少劝自己,说挺好一机会,适合出镜。直到那天出了事儿恰好栾云平问自己,想不想来,突然的就想离开一段时间,也就答应了。
戏是男人戏,鬼才导演一边导一边拍,根据观众反馈出大结局,也算新颖。别人都带着搭档成双入队,只有孟鹤堂落了单。剧情和人员安排有点儿犯愁。
开机那天,孟鹤堂穿了tom ford的白衬衫和西裤,梳了个油头,脸瘦的恰到好处,不多一分,不少一寸,白白净净的,粉面含春。回眸一笑,打个响舌,那真是蜜糖嘴好比两把杀人的刀。
众人眼前都是一亮,何时见过这样的孟鹤堂。大老爷们也都是开过荤的。可能台上使怪相太多了,台下这两年带着周九良穿休闲又比较多。这一倒饬起来还真好看。忍不住都凑过去想摸一把。
导演瞧着,一拍脑门,思路来了,正好。孟鹤堂你演男一号,来一个大家都喜欢你那种喜闻乐见的桥段。一帮大老爷们一合计,这个没问题,论感情,确实都稀罕小孟。论颜值,也必须是小孟。关键是分出个主次。谁演男二号。男二号等同女一号啊。
周九良不在,大家可以尽情发声。烧饼说拳头分主次,四爷说脑子和拳头分主次。小白说认识时间长短分主次。九龙说崇拜的程度分主次。一干人吵吵闹闹。
师傅看着栾云平,你怎么想。栾云平一摊手:我无所谓,听老高的。
师傅说:高峰有别的事儿,第二集就死了。你来男二号吧。
导演说:这个好,这个台下还可以有话题性。
烧饼气的很,还无所谓。什么都无所谓,师傅和我抢,小孟也和我抢。哼!好好看看回头有什么打戏的戏份。
栾云平盘着珠子,看着坐在角落里低头玩手机的孟鹤堂想,真的无所谓,都叫来一个剧组了,我有的是机会。一边走过去问:小孟今天想吃什么呀。
照片和消息很快传到了网上和群里。天气有点热了,周九良靠在沙发上快睡着了,七队微信群提示响了,接着噼里啪啦几十条提醒。芳芳上传了视频,群爆了。孟鹤堂没有动静。
周九良刷开了置顶的孟鹤堂微信,什么都没有。之前觉得他叨叨叨烦,都清空了。点进去,朋友圈什么更新都没有。这么爱自拍的人不可能什么都不发啊。
周九良清醒了,全神贯注的开始搜索活动,打开孟鹤堂微博,什么都没有。烧饼和四爷等的,同样的视频,同样的彩虹屁。师傅干爹,一张大合照,栾云平截了孟鹤堂和自己并立中间的部分,一个白衬衫蓝西裤;一个蓝衬衫白西裤,配文:“才子佳人。”底下粉丝们沸腾了。
周九良把视频收藏了。照片放大仔细的看,觉得那张脸那表情都很陌生,不像自己认识这么多年的孟鹤堂。也太tm的好看了。
秦霄贤走过来“九良你看什么呢?”
周九良关了手机“无聊的东西,我去洗个澡” 想着孟鹤堂的眉眼,扣到喉结下的衬衫扣子,系着皮带的细腰,和纤细的脚踝。衣服是自己没见过的,衣服里可能是自己熟悉的。周九良忽然觉得心里痒,有点儿热,有点儿渴,还有些胀。
(未完待续)
低头看我是怎么c哭你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