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Shadow】不承王冠之重(5)

“你见没见到司机，”杨某人试探着问阿福，“就是那个Hunter的首领。”
“什么组织？”阿福奇怪地问，“司机已经死了，是被先前任务里要求抓捕的先天变异者杀的。”
很奇怪，杨某人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感伤，而是在想会是谁杀了他。堂哥，小汪，安酱，衫儿，蒹葭……杨某人在心里过了一遍先天变异者的档案，司机在情报集结和信息整理方面一直很重视，他一直是个非常谨慎的首领……一位兢兢业业的王。
“是那个绿头发的，”杨某人想起档案里堂哥“镜花水月”的能力，“堂哥？”
“对，他叫堂哥？确实是绿头发，”阿福微微眯着眼，“我杀了他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先天变异者要自相残杀，不过坐收渔翁之利是Joker的美德。”
这样就能说得通了。堂哥他们一向把其他先天变异者当成工具和替死鬼，合作完就单方面切断联系，留下与他们合作的人来转移Joker的火力。
可惜他们太贪心，这次杀的是司机，是Hunter——虽然这个时代还没有Hunter，但是……
“我说，羊毛，”阿福看了一眼通讯器上的坐标，“我们是不是到了。”
地上散落着金属刀片，一片狼藉的血迹证明这里刚经历了一场范围非常大的恶战。
“是零之启，”杨某人脱口而出，“是零之启！只能是零之启！”
“零之启？他不是死了么？”阿福狐疑地环顾四周，“而且这里没有人。”
“他们就在这里，”杨某人顺着通讯器上的精密坐标找到被血粘在地上的微笑的芯片，“但是在另一个次元。”
“另一个次元？”
“零之启的能力，是“复刻”，”杨某人张开手，在空气中一寸一寸地探察，“他可以复制任何人的能力为己所用，包括雨潇的“次元投影”。”
“所以微笑现在在另一个次元跟他打？零之启叛变了？”
“不算叛变，”杨某人尝试着找高次元的时间节点，“零之启本来也只把Joker当工具，他甚至不把自己当人类……等一下我把他的次元空间撕个裂缝，然后破坏掉他高次元。”
“杀了他不行么。”阿福用陈述的语气问了一个疑问句。
“……不是我看不起你福妹，”杨某人苦笑了一下，“我们真的都杀不了他。”
“你的能力到底是什么！”微笑用右手或者说骨爪挡住零之启的短刀，声嘶力竭。
“就是你看到的这些啊！”零之启用短刀在左手臂上一划，从伤口绽开的地方又抽出一把薄刀。
这真的是完全超出微笑的认识领域，刚才在零之启还没建立高次元的时候，微笑的右爪刃划开零之启的右臂，然后微笑眼睁睁地看着零之启一边得逞一样地笑一边从伤口里提出一把薄薄的短刀。
“这是我最大的秘密哦，”零之启用“治愈”瞬间愈合手臂上的伤口，“你能不能不要告诉别人？我在骨骼与肌肉之间藏了两把刀，十年了这可是我第一次被逼到用这玩意的份上，你们还挺厉害的嘛。”
微笑感觉大脑的思维卡住了，这个零之启真的是人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