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辫儿的学艺生涯（二十八）(2)

“哎。”
“阿陶跟着小辫儿去了，你还不快瞧瞧去，这俩搁一块不定憋出什么坏呢。”
“哎，爸，那您休息，我走了。”郭德纲看着儿子走了，向后靠在椅子上，抖了抖衣袖，他特别乐意看孩子们在眼前玩闹，此刻闻着紫檀香，飘过来的紫烟解除了一身的乏累，让人安心自在。
小辫儿看着阿陶睡得香甜，自己却睡不着，靠在被子上发呆。
“撒泼，怎么撒泼呢？让我当一件正经事来干真难为我了。”思前想后想不出个主意来，气呼呼地倒头就睡。
第二天一早，郭麒麟和他们一起去大观园练功，小辫儿生拉硬拽把九郎也带过去了，跟戏班师父说了两句，言语中透漏出九郎基础不好，师父自然多关照些。陶阳、小辫儿、高筱宝这些练惯了的不觉什么，另外两个可受不了，九郎跑圆场跑得晕头转向，一进戏园子那还由得他？偷空看小辫儿拉山膀，胳膊稍低下点就是一鼓键子敲在上面，半条胳膊都肿了也不见人吭一声，合着平时在师父面前吱哇乱叫都是故意撒娇的。陶阳更不用说，底子本身就好，扳腿使身法样样不含糊。练习结束郭麒麟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一屁股坐在地上。
“累死我了，我不练了！”
“我也不行了。”九郎气喘吁吁。
“我必须得跟我爸说，以后不练了。”郭麒麟挥挥手扇风，小辫儿见机说道：
“大林，早该这样了，我们也不想练，可谁敢说呀？”
“我们要起义，晚上你们都得配合我。”郭麒麟指着每一个人。
“好啊好啊，太好了，一定配合。”陶阳乖巧地笑说。
晚饭时分，一行人冷着脸坐在餐桌上，谁也不说话，郭德纲见情形不对，也不理他们，一餐饭后，郭麒麟筷子一撂，双手环抱在胸前，硬气地说：“我以后不去练功了，说什么也不去了！就不去！”九郎出于兄弟情义帮着说了几句，郭德纲见几人各怀鬼胎，先问陶阳：
“你明天去练功吗？”
“去啊，我可爱练功了，我最喜欢练功。”陶阳一本正经地说，郭麒麟当时脸就绷不住了。
“不是，你......”
“小辫儿你去练功吗？”郭德纲又问小辫儿。
“我得练功，不练功哪行呢？”小辫儿理所当然，九郎扭过头看他，眼睛都大了，郭麒麟一脸错愕。
“高筱宝你呢？”
“我必须得练功。”高筱宝见这个势头，当机立断。最后问的九郎和麒麟，俩人只好答应。意见达成一致，明天所有人继续练功。回到小屋里，郭德纲向内瞅了瞅，一行人打得跟热窑似的。
一夜好梦。
“清早起来菱花镜子照，梳一个油头桂花香，唉？姐夫，这有报纸诶。”小辫儿哼着戏曲，美滋滋地进了书房。
“啊，我看过了，收起来吧。”
小辫儿坐下拿起报纸，那报纸大得很，展开来把小辫儿遮得严严实实，只透出来一个人影。
“德云社班主郭德纲先生近期被释放的消息引起业内广泛关注......”
“小辫儿我说了我看过了。”
“郭德纲其貌不扬，膀大腰圆，身量矮小，皮肤黝黑，眼中透着精明算计，此类小人物究竟怎样搅起腥风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