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九良你没买箭么？》（十）(2)

于谦圆眼一瞪。“几个意思啊周九良？还挑三拣四的了，你走了，我这抛下老郭和小秦秦住一屋，旁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包小白脸，这么大岁数为老不尊呢”
周九良觉得脑仁直疼，摆了摆手，“干爹那您说我睡哪儿？”
于谦看了眼房间，尊贵联通四人房，一共两张大床，大方的随手一指“你挑吧”
“挑个屁啊”周九良内心在咆哮。我是和干爹睡一张床还是当着干爹面儿和老秦睡一张床，都tm口味太重。
“我可以睡沙发”好像被定住了的木偶人秦霄贤终于开了口。
“不用，还是我来” 比起和干爹共处一室，周九良看了眼外面起居室的大圆沙发，比榻不短，真心够了。
于谦也不反驳，看着他只说了声“我的乖乖那感情好。”
（2）
孟鹤堂出院已是三日后，本来退烧当日就想离院，不愿因为自己的事情见一干众人围着转，后来被栾云平按着又多住了两日，笑言大家借机难得休息。
大家确实也很有默契，期间对于周九良其人其事，闭口不提，嘻嘻哈哈，比台上热闹，就为着宽心。
栾云平隐在众人之间，看孟鹤堂起居正常，吃的香睡得好。虽偶有发呆的时候，脸色逐渐红润，像是活过来了。
临走的时候，孟鹤堂对着屋里的镜子整理头发，分开来拢过去怎么也整不好。
“这几日都躺废了，这头发也太磕碜了，我想去弄弄”
“正好，我也该去剪了”栾云平陪着孟鹤堂走出了病房。
孟鹤堂常去的一家理发店很小众，隐在工体附近的一个羊肠胡同里。贵是一定很贵，效果一定很好，从很早以前开始，对于自己的每次登台，都要尽力完美，其中，也包括发型。
这方面，周九良比较懒，每次楼下烫个头可以支持很久，也从来没有来过。
栾云平是第一次来，看着店里那个扑克脸一样个子不高的发型师，悄悄问孟鹤堂：行么？我看其他人都找店长。
孟鹤堂一笑：试试呗，哪儿都有那叫好不叫座的。对了叫他少雄就行。
别的发型师都有个英文名字。唯独孟鹤堂找的这位从来只用本名。没有推销，没有废话。每次孟鹤堂来，就一句话：剪，烫，还是染？
起初，再多一句回话都听不到。也不知道听见了没有。来过很多次，熟悉了也会慢慢回一句。
孟鹤堂倒是很适应这样的节奏，台上的疯狂，到这里只想静静的坐一会。不用问，少雄的剪子都有自己的想法，每一次都给孟鹤堂一个不一样的造型。
栾云平和孟鹤堂并排坐着洗头。抬头看着电视，孟鹤堂突然问了起来：“师父他们走了么？”
“是的，都去了澳门。”栾云平生怕触动了什么，一边想着措辞，满腹小心翼翼。
“也不知那日师父找九良有何安排”孟鹤堂问的倒是直接。
“嗨，纸里终包不住火，咱们也就是听吩咐的”
“也是”
栾云平微微扭了下头，想从天花板的镜子里瞥了眼孟鹤堂，试图找出些许蛛丝马迹。
“您别乱动，弄脸上了”小工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