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如闪电般归来（二）

1453年四月二十一日，圣罗曼努斯门 尽管在4月18号奥斯曼面临着首次攻城的失利。但在撤军之后，依旧对君士坦丁堡进行炮轰。炮轰从每日凌晨开始由乌尔班班大炮率先开第一炮，以象征着每天炮轰的开始。 圣罗曼努斯门下，约翰疲惫的靠在已被砖头封住的城门，瘫坐在地上，听着炮弹一声声砸在城墙之上。持续了接近十天的炮轰使得约翰开始习惯了在炮声下过日子，砖头时不时从墙上掉下来哦，而灰尘也是四散弥漫。这些天来，尽管城墙有或多或少的被轰开过几个缺口，但在朱斯蒂尼亚将军指挥下，守军们在每天夜晚都会将城墙修补好。刚刚站完岗下来的约翰掏出了身上随身带着的水壶，还来不及喝上一口水。随着一声炮响，附近有一座塔楼忽然崩塌，而这座塔楼周围的外墙也随之倒塌。这一阵阵巨响吓得约翰手中的水壶直接掉在了地上水洒了一地，约翰赶忙将水壶捡起来起身向声音的来源看去。
正在附近的朱斯蒂尼亚将军听到声音后也赶忙驾马奔来。 “我的上帝呀！巴克塔提尼安塔楼竟然塌了。”起身看到塔楼塌下来的约翰不由喃喃道。 “哦，圣母啊！请保佑我们。”一旁的希腊人念到。 而已经反应过来约翰赶忙抽出自己腰间的剑，奔向缺口处。远处是1万多人的奥斯曼军队正在观望着，但却没有进攻。而约翰此时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在朱斯蒂尼亚尼将军的指挥下，在这边先看守着，且因夜幕没有降临，使得守军难以重新修补城墙。但奥斯曼军队不知如何却始终没有进攻，使得守军有了缓冲的机会。直到夜幕降临之时，约翰等人才在朱斯蒂尼亚尼将军的率领下，开始对损坏的城墙进行紧急抢修。由于城内已经缺乏了所需要的建筑材料，且为了防御炮轰的破坏，士兵们用装满土石块和泥土的木桶来修补城墙，并在城墙后方开挖了一条非常宽的壕沟，并在壕沟的一端上建了石坝。
当一切工作完成之后，约翰累得瘫倒在地上，而一旁的一个威尼斯人则是感叹道：“多亏我们大悲大慈的救主耶稣基督保佑我们！” 这一天马尔马拉海依旧没有来自欧洲的船只的踪影。 4月22日，星期日 就在约翰准备抽空去做礼拜祈求耶稣让自己活着离开这里之时。忽然听到了从泉源谷那边传来的阵阵欢呼声和敲锣打鼓声。约翰赶忙登上城头向金角湾的方向望去，只见奥斯曼人将一艘艘战舰拖上岸，安放放在园木上，用大量的牛将战舰一艘艘通过陆地运往金角湾。而此时海上吹来的晨风将战舰上的帆吹鼓起来，一名名奥斯曼水手坐在船上手持船桨，做出划船的动作，船上五颜六色的旌旗迎风招展，战鼓擂响，小型乐队在船首上吹响喇叭。约翰和其他士兵一起目瞪口呆的看着奥斯曼舰队，通过陆地上的原木一艘接一艘进入金角湾。此时那个热那亚人苦笑着对声旁的希腊人说道：
“等我死了你就来拿我的头盖骨当碗用吧。” 这时一个队长叫大家赶紧再回到工作岗位上去，并说皇帝会想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的。 4月28号，城外。 就在昨晚，在威尼斯人贾科莫建议下，君士坦丁11世同意在夜晚对金角湾内的奥斯曼海军进行火攻，然而由于贾科莫个人的好大喜功，脱离了舰队的阵型，独自率领着装有希腊火的战舰冲向敌军，导致阵型混乱，使拜占庭在金角湾的海军遭到重创，而贾科莫个人也死在了海上。此时城内守军士气低下，大家都担心奥斯曼军队会从金角湾一侧进攻。 此时正在站岗着的约翰靠在墙头上，注视着远方的奥斯曼军队。忽然对面的阵营里面传出一阵骚动，只见奥斯曼军队押着四十多个人走了出来，这些人身上大多穿着威尼斯式的服装，估计就是昨晚在海战时掉落海中，没死但是却被奥斯曼军队抓住的水手们。那个奥斯曼军队除了押出这四十多个人外还带着四十多个削尖的木头，奥斯曼人将这些木头插在地上，用来实施酷刑。
奥斯曼此举大致是为了震慑守军，使他们早日投降，但是却激怒了包括约翰在内的拜占庭士兵们。愤怒的士兵们为了发泄自己的愤怒，他们从城里带出了两百六十多个多个奥斯曼的俘虏，当着奥斯曼军队的面将这些俘虏残忍的杀害。嗯，约翰也亲手将一个绳索套在一个士兵头上，并将绳子的另一端绑在城上的剁头，他将这个士兵推下去，绳索勒紧了这个士兵的脖子直接将士兵吊死在了城头上，而一旁的僧侣们在看了这个景象之后，只是叹了一口气，又继续去忙活自己的事。 快到四月底的时候，奥斯曼的一次大规模炮击突然将城墙顶端炸塌了，到了夜晚，守军们又一次用泥土封堵住了缺口。而在次日的炮轰当中，一门大炮的火药室突然发生了炸裂，声音在拜占庭这都可以听得见。就在约翰等人嘲讽奥斯曼的炮兵时，忽然看到奥斯曼军队又发起了一次攻击，城内的警钟又一次响起，有足够实力的市民们也赶忙跑来帮忙，奥斯曼军队们冲向城墙，使约翰的人措手不及，并将云梯迅速地搭在城墙上，士兵登上城墙，兵器碰撞火光夺目，所有人都感到城市已经要被连根拔起，充分的奥斯曼士兵被成片的打倒在地，又被后面疯狂的冲上来的其他士兵们踩在脚下，士兵们尸体多到足够将壕沟填满，死者的尸体成了通往城市的桥梁或者楼梯，约翰从中午就开始作战，随着作战的持续，约翰已经开始感到手脚麻木，但是却又不得不一次次地挥出手中的长剑，一直战斗到夜色降临之时。
奥斯曼军队才终于撤去。而此时从奥斯曼军队进攻的地方一直到远处的山谷，流血漂橹。疲惫的约翰在地上听着城外受伤的奥斯曼人躺在地上的呻吟。约翰无力的倒在地上，而此时一个僧侣走了过来，用一块布开始包扎约翰左手上的一个伤口。这个伤口是他在面对一个奥斯曼士兵时由于这个人出现的太过突然使得约翰来不及防御，只好用左手伸出去格挡，使得手上挨了一刀，好在伤口不深。那名僧侣在将约翰的伤口包扎好之后，并开始他的其他工作：将敌军的尸体清点清楚，并扔下城头。同时将己方战死的基督徒尸体埋葬起来。 长时间的攻城使得守军们开始疲惫和饥饿。由于粮食的短缺，大部分士兵们不得不离开自己的岗位，为自己的家人寻找额外的食物。约翰由于到现在还是个单身汉，所以他并不急于去寻找食物，虽然每天军队分下来的食物很少，但还是足以约翰自己一个人果腹。
随着食物的减少和气氛变得紧张，城内本就不是很团结的基督徒们开始在争吵。为了防止士兵去搜寻粮食而玩忽职守，君士坦丁十一世将粮食平均分配给士兵们的家属，并征用了教堂的圣餐盘，将其融化铸成钱币，分裂士兵们让他们去购买粮食。但征用圣餐盘的行为使人们认为这是不虔诚的，各种谣言开始在城内四散开来。这些谣言里有早期阿拉伯人攻城时留下的古老预言，而由于君士坦丁堡的古老，使得居民们开始对城内的一些事物产生了奇怪的理解。例如城内那些经历千年的古老纪念碑的最初意义被人遗忘认为那是魔法秘闻隐含着对未来的预示，而公牛广场雕塑基座上的雕刻据说包含着的秘闻就写了关于城市末路的预言，查士丁尼大帝指向东方的骑马像也不在表示着对波斯人自信满怀的统治，而是预示着最终摧毁城市的敌人的方向。而在圣乔治修道院内又出现了一份预言文件分割成方块显示了历代皇帝，每一个方块里都有一个皇帝，由于在拜占庭人的观念中，认为时间是环形循环和对称的，所有方块随着时间流逝而逐个被填满，最后他们发现只有一个方块依旧是空着的，而这个方块就是君士坦丁十一世占据着的那个方块，而另一个关于皇家的预言更印证了这种观念：
建立和丧失城市的皇帝都叫君士坦丁，他们的母亲都叫海伦娜。 在这种宗教狂热的气氛下，守军们的斗志在瓦解，而约翰看着眼前的景象也受到感染，日日无奈地靠在墙头上想着自己当初为何要一时冲动来守着这座城。 自己可还没结婚呢。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