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以为真(廿陆)秦霄贤(2)
你才是被吓的一个还要接受问讯?惊魂未定,低声斥责,“你才大半夜不睡觉,来我这儿干嘛?想要吓我?我魂儿都没了一半!”
“我来时不见你,就在这里等着。去哪儿了?”
你喝口水压压惊,“我去杨甯屋子了,早上捉弄了她,良心难安,给她疗伤去了。”
秦霄贤闻言一笑,“你还有良心呢?在哪呢,我看看?”
你走过去将他从床边拉开,“起开,我要睡了。你回去。”
“来都来了,我姑且睡这儿,明日一早再走。”
“你怎么了。”
秦霄贤钻进被窝,在你身侧躺下,“西凉边境有消息传来,有些许异动。现在天气严寒,水草不丰,那异族人没了粮食,就来我们这儿烧杀抢掠,扰百姓安宁。我猜不过多久,鹰川军就要重振旗鼓,奔赴前线。”
“你在担心?”
“自然会有一些,不过更多的是兴奋,我都快有一年没上过战场,没有握住刀剑,没有号令千军,我一想到就感觉热血沸腾。”
你也躺下,转过身子对着他,“你不怕?死在疆场?”
“我们秦家世代,就是为沙场而生,为沙场而死,不论是我都祖辈还是父辈,还是以后,我们都是要握住手上的剑走下去。”
你虽听不懂,但就这样听着。看着秦霄贤慢慢阖上眼睛,渐渐睡去,你看着他的脸,从他的额头,到他的剑眉,他的眼睛,他的睫毛,他的鼻梁,他的嘴唇,他的下巴,你恍惚间好像从未仔细地、近距离地看过他,他此时安稳睡在你身旁,突然觉得这样也挺好,一辈子就这样,认认真真做个人也挺好。你轻轻挪过去,在他额前亲了一下,也闭上眼睛睡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身侧早不见人影,问了一下素玄,结果她压根不知道有人来过。
你揉了揉惺忪睡眼,挣扎地起身穿衣服。
用过早膳,你坐车去了何府。
“先生可在家?”你询问看门的小厮。
那小厮还记得你,笑脸相迎,“是阿清姑娘?我们家先生早晨就出门登山去了,估计一时半会不会回来,要不姑娘往里请,坐下喝杯茶歇歇脚?”
“不了,我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只是来找他喝杯茶,等他来了也不用跟他讲,不用让他多虑分心。”
其实你是想来问问秦霄贤昨夜同你讲的即将出征的事宜,你不懂,有些焦虑,因此想问个清楚。但又知道秦霄贤想让你安心定会隐瞒许多,所以想来找何九华。
你是想着反正过些时日再问清楚也来得及,结果没想到何九华倒火急火燎跑来见你,“阿清,是发生了何事?”
你也是吓了一跳,放下手中刚冲的茶,“你跑这么急,怎么了?”
“你倒来问我,不是你去找的我?”
“我是去找你,但也交代了不是重要的事。亏的你家小厮把我当成什么极为重要的客人,这么着急忙慌地让他主子跑一趟。我想着你上山去了,隔日找你也不迟,你现在也省了我这一趟。”把自己的茶杯推过去,“歇一歇。”
周子舒梁九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