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戏》(八)明毒/花毒/阵营向(3)
萦心羞了,低着头红着耳朵,小家碧玉的模样,陆远道突然道:“许久没听过阿宁唱戏了。”
闻言萦心抬起头,他看到陆远道认真的样子,执起陆远道的手道:“来。”
陆远道随他到了宽敞些的地方,萦心去取下墙上的佩剑,又拾了桌上的红扇子,他将佩剑交到陆远道手里,微微笑了:“我可以邀请阿远一起吗?”
“我不会。”陆远道接过佩剑。
“我可以邀请阿远一起吗?”
萦心又重复了一次,好像得不到肯定他就会一直这样问下去,他盯着陆远道的眼睛,眼里满是期待,陆远道沉默半晌,点头。他的确不是不会,作为一届风流公子,能听懂自然也略知皮毛,他本意是欣赏,而萦心小女人心性要同他一起。
这大概就是男女在感情事上的不同罢。
“唱哪一折?”陆远道拔剑出鞘,称了称手。
萦心稍作思考:“《姬发灭纣》最后一折吧。”
陆远道眼神飘向窗外,一轮明月正高悬床头,月光清冷,他负剑一挥,开了嗓。
“今日,朝歌将亡,想当年,孤金樽百座、织锦万里……”
烛光微摇,层层曼纱后两道人影交互相移,一柔一刚将这一折故事演的淋漓尽致,陆远道挥剑刚劲自然,天生王者气质真宛若帝辛再世,萦心阴柔,素手一翻一转妩媚无比,只见倩影真真难分是狐是人,二人同舞,动情动人。
当萦心唱出那一句“妾身一生唯有大王一人”时,他微微抬头,正对上陆远道的眼睛,陆远道定定看着他,唇角含笑,眉眼温柔,他看着那样的陆远道失了神,忘记了自己接下来要唱的是什么,两人就这么对视着,落入彼此眼里,落入彼此生命。
陆远道看的久了,低头吻了下去。
剑和扇一齐掉在了地上,无人去拾起。
燃晚万古情毒膏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