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中心向，微杭甬】走马灯(5)

“沪，你怎么也在船上，你是被谁安排上来的？”温好奇问了问沪，隐约猜到真相的甬，险些笑出了声。
“我？我是被某个伪正人君子骗上船的，他为什么要骗我。”沪的情绪看起来有些激动，以至于完全不在意身上西装的褶皱，手撑在栏杆上，冲着与他们愈来愈远的陆地大喊“自己去和他们战斗，却把我送去外头，是瞧不起我的实力吗！京，说好的一起面对呢！”任凭沪喊得如何大声，船已经开远了，京听不见，也许，就算他听到了，也会让自己不要回头吧。
甬和沪关系不错。甬出走的那段时间，也曾到过上海，沪认出了他，但他并没有和其他人说，反倒是帮他找了个地方藏身，甬在沪赚足了自己之后的路费和生活费，便在沪的掩护下，坐上了前往天津的火车。
“哎呀，不要这样，京肯定有自己的想法的对吧。”温刚说完，想拍拍沪的背，想要让沪安心一点，甬却示意温，不要碰沪。
“温，沪兄有自己的想法，他会明白的。”甬带着温回到船舱，走进前，甬回头看了眼沪，他依旧趴在那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穗也在船上，你看到了。”夜晚，甬瞒着温，来到甲板上，沪还在那里，他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甬将手中的面包递给沪，沪接过面包便开始吃。
“应该是粤哥让他来的，毕竟他也有那点脑子。”沪吃完面包，便背靠在栏杆上，双手抱胸，闭上眼睛。
“呵，你还是一如既往，沪兄。”甬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轻笑一声，“现在，真像大海。”
“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说话都开始文绉绉了。”沪睁开眼睛，看了眼甬，“当初你可是和我说，想找到自救的路。”
“然后你就推荐我去南开，还给我搞来假的中学毕业证。”甬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又笑了几声，“你说说，表面风平浪静，下面却是暗流涌动，这不像大海，你说，这像什么，现在就差那么一个大浪，把这个平静打破，我们走之前，大浪就已经开始起势了，不是吗？”
“你这么说，倒也对。对了，你控制情绪的能力似乎又更上一层楼了。”沪走之前，拍了拍甬的背，之后便进了船舱。
“是啊，得控制情绪。”甬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理了理自己的大衣，也向船舱走去，“我必须做出些什么。”
……
眼睛开始模糊了。
海水在一点点吞噬着甬的意识，以致于甬似乎看到了过去的那些自己。
留着长发的自己，刚成短发的自己，穿着破旧长衫的自己，穿着西装的自己。
甬始终记得，虽然是沿海城市，但他自己却是一只旱鸭子。如果说水性最好的是舟，甬可能是水性最差的一位。
在昏迷前的一刻，甬看见一个人朝自己游过来，看不清他的脸，只是觉得格外熟悉，用着最后一丝气力，伸出了右手，对方抓住了，之后，甬便彻底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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甬醒来的时候，自己正躺在甲板上，大家都围在自己身旁，全都在场，头还有些浑浑的，左臂很疼，浑身无力，还没有开口，就被搬上了担架，送到了船上的医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