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栾】无因
*勿上升真人
*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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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是特别习惯叫他先生,他也没怪我。
『慢慢改口,不急。』
他是这么对我说的。一字一板的语气,敛起眼角看我的神情,礼貌陌生,带着气焰嚣张的快意。
多好。我同好友聊起他,心脏那总是止不住的狂跳,还有钝刀撕扯般的痛苦。一阵一阵,折磨我,直到咽下白花花的药片之后。
『栾云平,还记得吧,现在是我上司了。』
栾云平,他原先,也是我的爱人。
年轻人口中像长跑一样的爱情,我同他持续了15年,不算长不算短,却是细水长流的。
然后发生了什么。
漫长的赛道,有人摔倒了,被撇下了。
再也没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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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毕业初来北京,对写字楼办公桌的工作一片热情向往。稳定生活的想法已经在脑子里扎根许久。
北京户口的同寝兄弟多次领着我出去聚餐。
大三那年他跟学校一个外语学院的姑娘好上,两人腻歪半年在大四的时候领了证。毕业后他就在他爸的公司里上班,不过半年买了房买了车,旁人别提多羡慕。
我租住的房子楼下是一片小商业街,天色一黑路两边就摆起许多烧烤摊大排档。我常常同他们在这儿吃夜宵,边吃边聊,有时都成宿的。
『诶老高,有空带佳子出来一块儿玩啊。』
『不提这茬,分手了。』
觉得我无趣,跟一个在酒吧里弹吉他的走了。
听完我这位北京兄弟只是沉默着喝了一大口酒,拍着我肩膀,半晌说了一句:瞎眼了,不缺她。
来北京的第一年并没能如愿在写字楼工作,但终归在首都打拼,虽干一些零碎小活想着兴许熬几年,工作总会安定下来。
我就是在这个时候认识了栾云平。
且叫他小栾吧,那时我也这么称呼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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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学是学设计的,除了在公司做宣传方面的工作,业余时间教孩子画画。
我们住一块儿,平摊房租,生活上也互相接济帮助着。小栾是北京人,家里经济还比较宽裕,问他为什么非得在外头住,对方咧着一口白牙,挠了挠头爽朗地笑起来。
『出来闯荡也得像样些啊。』
他总无忧无虑似的。明明工资少的可怜见,整月缴了房租一日三餐基本只能靠床底一箱方便面维持,有时手头微微宽裕了也不知节省,晚上硬拉着我去楼下吃宵夜。
家里寄了特产过来,母亲寄了许多糕点还有几件应季的衣物。小栾在旁边饶有兴趣地盯着那一大件装点心的铁皮盒子。
他喜欢吃甜的,我常见他在床头柜里放大盒的糖果。于是将那一铁盒的糕点放进他的怀里,让他以后少吃泡面,饿了吃点这些饱腹。
小栾抱着沉甸甸的铁盒,乐呵呵地看着我。
像个小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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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栾只谈过一回恋爱。
对方是跟他在同一画室教孩子的老师,我还见过一次。姓孟,眉眼温顺,性子也是不紧不慢的男人。
小栾看着他的时候,眼睛里满出的欢喜怎么都盖不住似的。他总爱在我面前提起对方:小孟好看,人也好,我真的特别喜欢他。
时空中的绘旅人艾因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