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读》舟渡主线整理(3)
“勒死对方是一种细水长流、享受式的杀人方式……”
“困住我的不是她的死因……”
“我不是凝视深渊的人,我就是深渊。”
“虐待狂首先要潜移默化地斩断施虐目标的社会关系——例如她的父母、亲戚、朋友……让她变得孤助无援,同时对外抹黑她的形象,即使她求助,也没人相信她,这是第一步,这样你才能肆无忌惮地不断打压她的自尊、破坏她的人格,把目标牢牢控制在手里。”
“我的共情能力很差,同理心和同情心几乎没有,缺乏羞惭感,恐惧感也比一般人迟钝,和焦虑有关的自主神经反应活动微弱——如果再加上高攻击性,那就和费承宇没什么区别了,我并不太想像他,所以后来我借助电击强行矫正了。”
……
费渡本可以改变自己的状态,但是深埋在自己的骨子里的记忆和曾经接受过的“教育”正阴郁不散地笼罩着他,他只是太善于伪装自己,太善于封闭自己了,而已吧?
另外,费渡很聪明,也过于敏锐,因此被认为有一个特殊的天赋——犯罪。
虽然骆闻舟曾一度表示他要是办一个“无痕杀人培训中心”,那么市局刑侦队的朋友们就不会拥有假期这一类东西。
但骆闻舟却很清楚,费渡不会这么做。
仅仅是因为他无条件地相信费渡。
但可惜,费渡就是不领情,总喜欢往自己身上做些犯罪嫌疑人假设。
当然,
这些几乎都是用来撩闲的。
从另一方面而论,
费渡熟知各种社会潜规则,别人对于“暧昧”这个词只是模糊的概念,他却能把不同程度的暧昧切分成一百份,并能精确地呈现出每一个尺度的暧昧。
他就像一颗色泽诱人的毒苹果,明知道一口下去可能得穿肠烂肚,可是闻着看着,还是叫人下意识流口水。
在逮到骆闻舟给他送游戏机,送黏牙的奶糖,偷看成绩单,以及在费母忌日前后定期送小白花的行为之后,费渡开始无声无息地接近他,似乎是“想过界”。
这便迎合了陶然对骆闻舟说的话:“你对费渡好一分,他能默不作声地给你十分,虽然偶尔嘴欠了一点,但很多事他不会真的跟你计较。”
再之后,费渡作为特研小组与市局的联络人,便理直气壮地被安排到了骆闻舟的办公室,现磨咖啡机,空气清新剂什么的全给搬了过来,实在不像是就呆几天的样子。
但这样平淡无味的日子依然被打破了。
骆闻舟的一句“你招了我,这就是个‘仪式’,现在想退货也晚了。”便把费渡拉向了一个更深更温暖的温柔乡。
但两人之间却依然是暧昧难缠的气氛。
当逮捕郑凯风之时,由于一个炸弹的引爆,一切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的决堤似的感情,就这样撕破了骆闻舟和费渡中间那层将破不破的隔离膜,被无遗地暴露在了两人面前。
出院后的费渡住进了骆闻舟的家里。
这件“琐事”让费渡两难——他今天莫名其妙地在骆闻舟家里住下了,明天又该怎么办?他是要稀里糊涂地在这住下?还是快刀斩乱麻地走人?
默读舟渡sp皮带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