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堂】这布我拿下来你要是不买（22）

半新人一个，用爱发电，故事瞎编，请勿上升本尊，谢谢。封面图源微博露秋华浓，已获得授权。本文小虐预警，非战斗人员酌情撤离！
再不撤可来不及了啊——
孟鹤堂直到关了屋门才缓了口气，扭头差点儿撞上敞着大半胸膛的周九良。
“你怎么不把衣服穿好？”
周九良一脸无辜：“我也想好好穿新衣服，不辜负先生的手艺啊，只是这系带有些复杂了，我不会系。先生可能帮我？”
孟鹤堂有一瞬间的晃神，目光几番明灭，最终只剩挂着几分苦涩的浅笑：“你啊……”
周九良不是第一次见他笑，却是第一次讨厌他的笑。那种“他在透过我看另一个人”感觉，压得周九良胸口闷闷的。
孟鹤堂伸手扯过里衣的系带，熟练地打着结，嘴里还念叨着些什么，周九良也没听进去。
他正低头看着那双略显秀气的手在自己的腰间翻飞，细心地把每一根系带都捋顺，指腹抹过领口袖口，将每一丝褶皱都抚平，像是一个伺候丈夫走马上任的贤妻，或者……
一个送儿子上学堂的老母亲。
周九良被自己这个想法雷到了。
“……这样就系好了——道长？你看明白了吗？”
“啊？哦。”周九良赶紧从母子的幻觉里抽出来，低头看看这合身妥帖的墨绿色衣袍，张开双臂转了一圈，道：“先生还没回答我，可好看？”
老成惯了的脸上难得露出点儿幼稚。
孟鹤堂憋着笑哄道：“好看好看，你穿这个颜色比我穿好看。”
周九良还记得自己这件是看了人家穿才要来的。
“你这是为了哄我高兴，你说了不算，改天我们一起穿出门去，让别人看看。”
“道长多大了啊？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
孟鹤堂就是随口一调侃，周九良倒是认真地想了想：“多大啊……具体我也不清楚，怎么不得有二十多了？”
孟鹤堂心底抽了一下，眼底的笑意瞬间淡了，咬了咬下唇，才勉强道：“周道长是要修得长生的，岁月本无意义。”
“长生？”周九良总觉得他在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带着股子莫名的执念，“那对孟先生来说，岁月有意义吗？”
“自然。我感恩那些真正让我觉得活着的岁月。”
“难道先生还有死着的时候？”
“有。”这次孟鹤堂的回答十分直接，没有想往常一样，总带着几分绕着弯子遮掩的感觉。
周九良习惯了跟他打太极，从言谈话语间交锋，猜测对方的真实目的，虽然有许多未知和不确定，但也颇有乐趣。现在他突然坦诚，一双眼睛里掩着的复杂情绪几番波动，直勾勾盯得周九良还真有些不自在。
突然，孟鹤堂笑了一下，垂下目光半真半假道：“但是，周道长道法高深，我只要见到周道长，就能活了。”
果然，坦诚相待什么的都是错觉，眼前这个男人身上背着不少秘密，怎会轻易显露？亏得他刚刚几乎以为，他离这个男人又近了一步。
周九良听着他干巴巴的称呼，再想想自己对他不知何时放松的警惕，简直要心理不平衡了：“既然我都这么重要了，先生怎么还一口一个道长的，如此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