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晨宇水仙】回路 十、如果我年少有为,知进退(飒绒/啃卷/壳卷)
夜里是有点冷了,壳披了件夹克去买烟。以前是卷不让抽,说闻着呛,他就丢了身上仅有的最后一盒储藏。那个拉风的土星打火机也被他一并丢进江中。
西太后的限量版,他那会儿可喜欢了,时常挂在脖子上,丢的时候却没有一点犹豫。
也是中秋,江面很冷,但壳牵着卷儿的手,却觉得热乎。他俩慢悠悠在桥上走,看映在水心里的圆月,波光粼粼,璨若银雪。
有风抚过,壳的心就跟着卷儿飘荡的发丝跳动。他把卷的手攥紧点又搂进怀,好像这一面寂静的江上,只有彼此两人伫立。
烟花在头顶绽开。
壳说:“我爱你。”
卷埋在他的胸口蹭蹭,小声说:“真好,抱着你真好。”
卷好像天生就能驯服这类人,比如壳和Ken。那样冷冰冰的,像块石头的那样的人。
画廊里。卷在一组作品前驻足。
那是两幅画组合的艺术品。一幅在上,是一片荒凉无垠的沙漠。一幅挂在下边点,还是那座沙漠,但上面开满了花。
卷弯起唇,他知道在秘鲁的滨海,有一处沙漠,时常会等着花开。
“作者一定是个温柔的人。”卷自言自语。
“你如何确定呢?”壳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卷身边。
“我就知道。”卷不解释,而是对着壳眨了眨眼。
那是他们第一次相遇,也是壳第一次展出作品。卷看的那两幅画,右下角签的都是壳的名字。
壳没在意,也没再搭话,只当卷是一个美丽的路人。但卷在走出几米后突然回头:“喂,你是作者吧,交个朋友好吗?”
卷笑的眉眼弯弯,像一阵不忍拒绝的柔风。壳觉得他吹动了什么,恍惚里伸手,“你好,我叫壳。”
“我知道,那上面有写。”卷指了指那边挂着的画,“我叫卷,我会时常来找你玩的。”
之后真如卷说的,他每个周末都去找壳。分享音乐,讨论政治,聊天吃饭,有时还让壳指导自己画画。
卷受过Ken的熏陶,简直太能拿捏壳了。壳不说话,卷就在一边轻轻柔柔逗他。壳把事闷心里,卷就找个由头,替他说。
终于,卷听到壳对他说:“卷儿,在一起吧。”
“好。”卷牵起壳的手,笑的特别甜,那是他梦想里最好的初恋。
壳真的像卷说的,很温柔。卷喜欢吃鱼,他就学。卷不爱闻烟味,他就戒。
壳知道,自己能给的只有这些。
他不是没有看到偶尔接送卷的豪华轿车,也不是感觉不到卷近乎奢侈的消费。但那只是卷习以为常的事情,他没资格有异议,只是觉得——自卑。
壳其实没有去比较。但事实摆在那里,他不得不承认,他们之前的悬殊实在太大了。
一个名流少爷,一个一无所有的学生。
壳想追上卷,他想给卷最好的。于是他开始忙碌。
努力学习,努力画画,去参加那些大大小小的展出,不放过任何一个能出名的机会。
吾师第三卷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