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九良你没买箭么?》(49)(2)
戏里,孟鹤堂可以为他人哭,戏外,孟鹤堂也会为秦霄贤张开怀抱。
他似乎占了个最字,最让孟鹤堂放心,最让孟鹤堂安心,也就是那个最字了吧。孟鹤堂既不会为他哭,也不会为他笑。
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求个结果,原来,他也求过程。
不知道最后是什么样,从从来没开始到结束,不知道最后还有多远。
戏里,阻碍的是家国仇,是身份。戏外,阻碍的是他的心,还是身份。
思及此,栾云平心绪复杂的看着他,看着戏里的孟鹤堂转头看着他笑。
“真的呢,好像是属于我们两个的月亮。”
这是孟鹤堂的台词。看到的是剧本里感动的相视一笑,是剧本里孟鹤堂眼里情意悄悄滋长的笑。可是这一瞬间,栾云平看来,竟那么真,竟愿那么真。
(2)
张九龄回到摄影棚的时候,看到栾云平和孟鹤堂已经拍上了。
他看到栾云平的眼神,愣了。找了把椅子,慢慢的坐了下来。
那是第一次,他看到了总队长不一样的一面。那不是平常潇洒自如的栾云平,仿佛一切都在弹指一挥间就可以未雨绸缪好。
那是有情的栾云平,是让人能看到情的栾云平。那是出卖了一切的眼神。除了孟鹤堂,都能看到,不是戏假,是情深。
原来,于爱情面前,没有人可以永远掩藏,没有人可以永远只甘于付出,而一点都不求所得。
即便长期躲在心里的角落,也会有渴望阳光钻进来的时候。
那自己呢。孟鹤堂看得见么?自己求什么呢?是要这片刻的戏假,还是求永久的情深,还是贪心的都要。
“真好” 曹鹤阳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边。
“嗯,演的不错。”张九龄点点头。
“曾经车马很慢,一生只够爱一人。小时候第一次听的时候,觉得好美,很浪漫。后来才知道是个悲剧。”曹鹤阳喃喃道。
“是啊,一生只爱一人,若那人不爱自己,那情意,是一生都过不去的劫。是一生都不想过去的劫。”张九龄回望他,又看了眼聚光灯下的栾云平。
如今车马不慢了,爱一个人的心,竟依旧无二。
曹鹤阳看着张九龄,心想,年轻真好,年轻的时候恣意,可以满腔热情一往无前的追逐,不怕灼伤,不惧严寒;
他又看看栾云平,觉得成熟也好,历经沧桑以后的爱情,像那橡木桶里的雪梨酒,虽然偶尔还会冒咕嘟,终会发酵沉淀。
而自己,从年轻追到成熟,真是要走一生只爱一人漫漫的孤寂长路了。
那唯一支撑下去的,是前方烧饼的影子,一步一个脚印,走下去。
(3)
于谦卸了妆,看到郭德纲看着孟鹤堂和栾云平,一动不动的背影,仿佛又抬手擦了擦眼角,走了过去。
静静地站着看了会,问,“在想什么。”
郭德纲带着点鼻音,“谦哥。”
“嗯。多大人了,让徒弟看见了,成何体统。”于谦假意开玩笑,递给了郭德纲一包纸巾。
低头看我是怎么c哭你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