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烛 七(2)
我放下茶杯,“不必了,这茶喝过一次就够了,我不会忘记这茶香的,剩下的你还是自己留着喝吧。”我起身准备离开,“我先走一步,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鬼经却突然起身拉住我,甚是严肃,“你真的这么打算?你不要命了!”鬼经精通奇门遁甲,擅长占卜,我知道他一定是算出了什么。
我拂开他的手,转身继续向外走去,“蓝域,一切就拜托你了。”鬼经没再拦着我,他知道这是我的命数,谁也不能更改。
“我才不会帮你看着蓝域,你记得早点回来啊,别把烂摊子扔给我自己就跑了。”身后传来鬼经恶狠狠的警告,我没有停下脚步,只是抬手冲后面挥了挥,“多谢了,珍重。”之后便掐诀离开了。
我回到窦灵山时,北棠他还没有回来。我坐在窗边,看外面风雪渐停,远远望去,一片白茫茫的。
不久,北棠就回来了。他笑意盈盈地看着我,从袖中乾坤拿出一盏花灯,是一种动物形状的,我不认得。
“这是兔子花灯,临夏应是没有见过兔子吧。”北棠将花灯递给我,我接过灯把玩着,很好看的一盏灯,本是白色的灯身,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暖黄。
北棠还拿出一碟泛着热气的食物,他说这是饺子,人们在冬至这天都会吃一盘热腾腾的饺子来驱寒,以便纪念一位姓张的大夫。
饺子也很好吃,热腾腾的,白白胖胖的,咬一口,醇香的汁馅使我爱上了它。我们坐在桌边分食了那盘饺子,之后北棠使了个术将盘子给人家送了回去,我则将那盏花灯挂在门口,施法让它烛火不灭,永葆原样。
做完后,我走到屋外,抬头望着天上的皎月,我听到身后有声响,我知是北棠跟了出来。“北棠,我给你舞一曲吧。”
之后我不待他回答,便翩然起舞。月光下,蓝衣女子如鱼儿般灵动,映着那一地的皑皑白雪,忘我的舞着。
念及此,我不由得一动,好似我还在那个冬至的夜晚,还在窦灵山,为北棠起舞。可是,尾巴上传来的痛苦将我拉回现实,看着尾巴上重新流出的血,我知道,一切都变了。
从我踏进上界的那一刻起,一切,都再也回不去了。
迪奥先生连做七天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