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晨宇水仙」《赤伶》/民国向——15.无关风月(2)

毫无准备的人根本还不知道怎么应付接下来的情况，只能无助地用眼神看向华少，告诉他，他想退步。
但华少只是牵得更紧，口型从容地道着。
“有我在。”
逐渐步近客厅，映入眼帘的是那女人伴着旋律中的歌声，翩翩起舞。似乎已经对走近的身影有所察觉，但没有正眼望去，而是继续着舞步，迈一脚踮一脚，说着突然降临的语声。
“看来音乐差点盖不过你们的声音。”
女人优雅地收步，转身的利落也看得出舞蹈功底，是个气质有佳的上等人。目光落在华少身上，随后是须。
须鞠了个躬，女人只看了一眼，便转身关掉了嘈杂的音乐，并拿起了崭新的碟片看了看，眉眼间并不是多大的喜爱。
“真是古板的音乐。”
华少一只手藏在口袋处，一只手未松开人，有些不耐烦地看着客厅里多了的一个人。
“不喝你的下午茶来这儿干什么。”
“来看你金屋藏娇。”
女人披了件丝绒毯子，端庄地坐去沙发，端着热茶慢饮。
这四个字可算警钟一样，敲响在须的心上，恍惚了一下还是内敛地收住情绪，随后便听得华少先给了回应。
“他是我要娶的人。你别告诉我你想扮演那种阻碍儿子感情的恶婆婆。”
女人眼疾手快打了华少一脑袋，笑着看向须。
“过来坐吧，这小子虽然看起来花，但我相信他的眼光，你不会是坏孩子。”
她牵近了须过去坐，然后从包里拿出了一卷报纸扔给华少，上面是卷家破产的消息。
....
“这事我会处理的。”
“你要怎么处理？那家伙生前还要在生意上诈你父亲一笔，你父亲本来让我别管这事，如果不是听说你过来英国这边了，我也不会这么急着过来。”
“我知道。但卷儿是无辜的。”
“是阿，是个好孩子。我原本还想让他陪着我逛几件衣服的。”
女人整理了一下衣服，似乎脸上挂着扫兴，但并没有多影响心情，上流阶层的一切不是她的必需品。她沉下心重新将目光放在须身上，引得人再次紧张。
“孩子，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
.....
“那家歌厅我之前常去的。”
正准备回应的须手突然被华少牵去身后，
“你问这些做什么。”
女人不仅没受华少打断的影响，还探出了头去看他急忙藏去身后的人。
“唱两句来听听吧，我好久没听这些歌了。”
华少正皱着眉想让她收敛一些，便迎来了禀报的下人，讨论之中，须被她重新牵近，窃窃私语。
“.....”
等事情谈完以后才发觉客厅的旋律又响起，女人跳起着舞，让须在一旁唱着歌。华少静静看了一会儿，笑了一声，看来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穿上风衣，便出去见一见特派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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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干什么。”
“看！”
卷儿坐在画架边，冲着刚进门的丸指了指画上的西装男人。
“像不像你。”
“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