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晨宇水仙」《赤伶》/民国向——15.无关风月(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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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握紧，这边出力。”
“好。”
他把侧脸贴在须的脸边，似乎隐约升温不自知，但好学的人确实十分认真，就连贴着脸有几分坏主意的人带着什么眼神看他，也全然不知。只是专注着手上握枪的力度，对准前方。
“这边要拧稳。”
手贴手的教学，让两个人一上午都挨着这个姿势。疲倦得差不多的人去一旁歇着，观赏观赏那人的学习成果。呈上的洋酒开启了一声响，他在一旁怡然自乐。只剩须握紧着枪支，不断用目光朝前放远打量。
“先打打十枪，让我看看你学到什么程度了。”
“好啊。”
单闭一只眼，放稳着重心，连呼吸也跟着减轻，视线凝聚一点，一枪，两枪，三枪...如雷贯耳的几声，响彻在整片射击场，还惊吓了不远处马场的马儿。
随着移近的靶杆，结果显而易见。
五枪合格。
“还可以阿。”
“那当然！”
“欠五枪，我记着了。”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