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 《在此之前》上(3)

关上的一瞬外头的空间瞬间被点亮，少年回头，看了一眼，又无声向前。
两人一起跨上飘浮在半空的浮游船，小舟模样的浮游船登人即航，驶离钢铁的栈桥，露出下方……
一座科幻的城市！
底部一条蜿蜒狭窄的河流静静流淌，贯穿整个空间。金属铺就的河岸高出水面近两层楼，而河的两边，全金属高楼鳞次栉比。楼群的界限顺着岩壁向上蔓延，一部分建在了暗沉的岩基上，阶梯式向上，布满这个纺锤形空间的中部。在上方，起码五十米之高的距离，两边的岩壁急剧收窄，裂隙纵贯，与最低处的河流平行。顺裂隙极目往上，能看到黯淡的天光。
两人就在楼宇间飞翔，浮游船无声地滑动，楼间，大大小小的浮游船托着人要么是物资，偶尔少女与少年跟擦肩而过的浮游船上人微笑致意。这些穿梭于楼宇之间的浮游船都释放着明晃晃的光，像移动的光信号，把一切都照得透亮。
鬼斧神工的地下空腔！
从大小上，从技术上，从重力上都不可能完成的伟业，在这里却以超乎想像的方式真实存在。
这是“超越”，这是新秦岭基地。
在中层人员运载空间里飞行的两人抬头仰望这世间不可能看到的奇观——或者说在看的只有男孩一人，他坐在船尾，四处张望，墨茗则站在船首，平视前方。
“诶诶！墨墨墨茗！看那，只大，型的运，的是啥？”少年指着底下在物资运输专用飞行高度间的大型浮游船。
“在基地称呼外勤部成员要用序号，杨书唯。”墨茗动也没动。
“那，样讲，话太没，人情味，儿了。”杨书唯弱弱地嘟囔，“再说你不，是也没，叫序，号么……”
墨茗目光一扫，少年立刻闭嘴。
杨书唯。秦岭基地外勤部第049号，能力【逝者如斯】，等级A。全国登记在册的三万名以上超能力者中，他的实力如何算都排得上前十，尽管其本人离成年都还有一段距离。
“墨墨墨茗，你，你来不，来看我，下一，场训练？”序号049的少年说得结结巴巴，衬出少年一颗青涩紧张的心。
“训练……”墨茗想了想，“训练有什么可看的？”
“也，是哦……”杨书唯想找机会却被这句堵得严严实实，不由得消沉地以脑门撞船舷。
“明天我要出勤，今晚必须休息。”墨茗说出正式缘由顺便拒绝得简明扼要，不过她又想了一下，补充，“回来再看就是。”
“噢……”杨书唯哀伤地低下头去。很快他恢复精神，问道，“墨墨墨茗，是什，么任务啊？难吗？”
“是取回任务。”墨茗说，“等级C，不会太难的。”
“那在，哪？”
“细则还不知道，我正要去拿任务书。”
杨书唯忽然神色紧张：“墨墨墨茗，出，去要小，心男人！男孩也，要！”
“……”墨茗没跟上他的思维，“为什么？”
“听，说现在，墨墨墨茗这，样的，最吃，香了！”
墨茗回首，目光锐利如刀锋。
“啊，哈哈。”杨书唯冷汗冒啊冒。
“……放心，我会带一个回来的。”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