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石人》里,兆间临把直江津高中看作一个充满了美好的回忆的令人快乐的地方,而忽视了隐藏在校内的黑暗,与之相对的,阿良良木历把直江津高中看作了一个充满了不愿想起的回忆的糟糕的地方。但是实际上,即使是度过了相当快乐的高中生活的兆间临前辈,她的高中生活也并不全是令人快乐的回忆,而即使是度过了如同地狱般的高中生活的阿良良木历,他的高中生活里,也绝对拥有着弥足珍贵的美好的回忆。事实上,所谓的过去,既不是美丽无暇的天堂,也不是充满痛苦的地狱,既不是令人神往的理想乡,也不是让人无法直视的黑暗。过去就只是过去,我们曾经走过的,已然过去,再也无法回来的,普普通通的每一天罢了。而那些我们曾经期待过的,恐惧过的,令我们惴惴不安的未来,也早晚会变成理所当然的,平平无奇的过去。未来不会因为我们的期待而早来一步,过去也不会因为我们的流连迟走一步,高一三班教室里那黑暗的过去也好,星空下那美好的夜晚也好,宛如地狱的春假也好,确确实实踏入的真正地狱的日子也好,与真宵在大街上一边走一边快乐的交谈的日子也好,因为真宵的消失而痛不欲生的时候也好,和羽川一起轻松的谈论着胸部的日子也好,黄金周里为了向羽川报恩甚至不惜一死的时候也好,在抚子家愉快的玩着扭扭乐的时候也好,在北白蛇神社毕竟进行着无止境的厮杀的日子也好,愉快的回忆也好,不悦的回忆也好,想要回到的过去也好,不愿回到的过去也好,这些都已经全部都过去了。

结物语中的阿良良木历,既不是十三岁时的正义的使者阿良良木历,也不是十七岁时交友会降低人类强度的阿良良木历,他是二十三岁的阿良良木警部补,是即使装作怀念着过去的样子,但是比去在美好的回忆中死去,更期待着明天的依旧年轻的阿良良木历。
虽然西尾把羽川比作现代的贞德,但是比起需要听从神谕的贞德,只听从自己的内心的羽川可以说不是圣女而是神女了。在拥有了不输哀川润的影响力,并且怀揣着真-全球化这种我觉得比起炸碎月亮再换个新的还要难以企及的愿望之后,羽川翼可以说某种意义上,已经在结物语中成为了西尾最强也说不定。明明上一次登场的时候还是个嘴上说着“我的胸部只有垃圾君可以揉”的jk,在这一作中羽川翼却已经拥有了被称为魔王也无话可说的资质了。小时候为了成为能让父母高兴的好学生而不断压抑自己,与阿良良木历相遇,压抑的感情喷薄而出却无法得到回应,为了从失恋中走出而开始的环球旅行却看到了比想象中更加宽广的世界。在业物语故事的最后,羽川翼总结到,为了娱乐剥夺他人生命的吸血鬼兄妹与剥夺了她们娱乐权利的自己,同样的残酷,同样的罪不可恕。本作中,羽川毫无疑问的,接受了自己的这份残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