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柳漫天絮（一百六十八）

晚上，明月酒吧。大堂里一如往常，座位上，吧台前，客人都和往常一样，穿梭来去的服务生也没什么异样，只有角落里，暂时没事的服务生三三两两凑在一起低语。 林知凡办公室。林知凡沉着脸坐在桌子上，敲门声，林知凡抬起眼看着门。 领班小孙和王大庆站在门外。王大庆：“老板有事，咱们回头再来。”转身欲走，小孙一把拉住，再敲门。 林知凡已从桌上下来，正在慢条斯理脱外套，摘手表。门打开，小孙把王大庆推进门，又随手带上门。王大庆畏畏缩缩不敢向前。林知凡冷冷地：“我听说你小子骨头够硬，到底有多硬，我得亲自试过才知道。”走到王大庆面前，一拳挥去，王大庆立马倒地。 门外，小孙站在门前，侧着耳朵听，门内传来砰砰啪啪的声音，夹杂着王大庆的惨叫和求饶，小孙听的呲牙咧嘴。毛燕、张秀珍走来，趴门上听。小孙：“咱们老板，出手可够狠的。
毛姐姐，您这小手也够辣的。”毛燕：“活该！谁让这小子犯混呢！这回打不死他，他都要谢谢我。”小孙：“您也真体贴老板，知道老板有气没处撒，上赶着贡献一活靶子给老板出气。——行，这回您该出头了，我这领班回头就是您的。”张秀珍：“她巴不得拿自己给老板出气，只要不是这种出气法。”向门内努嘴。毛燕轻轻踢张秀珍一脚：“别胡说！你才巴不得呢！”两人继续听。文锦走来，三人专心偷听，都没看见。文锦：“你们干嘛呢？”三人吓一跳，忙退开。“这是谁教的规矩，听老板门缝？还三人一起听！小孙，你这领班就领着干这个？”小孙：“那不……什么吗，老板特许我们听的。”毛燕：“三个人一起听就不叫偷听，那叫明着听。”文锦：“那干嘛不进去听，这多费劲！打开门，不单有的听，还有的看，多好！”走到门前，抬手欲推门，门内一声惨叫吓得文锦一缩手，“这是谁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