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柳漫天絮（一百六十八）(2)

林知凡？他给人打了？”又欲推门，小孙忙拦住。小孙：“不是老板给人打了，是老板正打人呢。您一进去，老板就没法尽兴了。您耐心等等，等老板打痛快了，您再进。”文锦：“他打谁呢？”趴门上听了听，“下手还挺狠。我都没见林知凡打过人，没想到他还有这两下子。”四个人一起趴在门上听。 门内。王大庆趴在地上不肯起来，脸上青肿。王大庆：“老板，老板，”带着哭音，“您消消气，别打了，您饶了我，老板……”林知凡喘吁吁：“别赖在地上，给我起来！”王大庆：“老板，别再打了，您有话说话。您打死了我不要紧，您自己也有麻烦不是？您饶了我，您有什么吩咐我照做就是！” 林知凡：“我没吩咐，我就是揍你小子。你给我爬起来，老子还没打痛快呢！来，起来！”王大庆：“我改了！老板，我真的改了！您说怎么着吧？”林知凡：“周娟那孩子是你的不是？
”王大庆点头：“是我的。”慢慢爬起身。林知凡：“你想清楚了再说，回头别说我屈打成招！——是你的？”王大庆点头，林知凡又一拳打去，王大庆又栽倒。“那你说不是！妈的，你这人面兽心的家伙！还往人头上泼脏水，你算什么玩意儿！”王大庆：“我该死，老板！您饶了我！”再爬起身。林知凡：“那你打算怎么办？”王大庆：“我……听您的，您让我怎办我怎办。”林知凡：“妈的，关我屁事！你自己说怎么办？”王大庆：“我……我不分手了。”林知凡：“就这？”抬手又要打。王大庆：“老板，老板！我，我不逼她打掉孩子了。”林知凡：“完了？”王大庆可怜兮兮看林知凡。“我看你还是欠揍！”一把揪过王大庆衣领，另一只手捏成拳。王大庆：“难不成，您还让我跟她结婚吗？”林知凡：“你不想结没关系，等我把你骨头一根根打折了，你再慢慢拿主意。”一拳打倒王大庆。

王大庆跌坐在地上：“我没钱没房子，拿什么结婚？我早说不要孩子，谁让她怀上的？”林知凡：“你说谁让她怀上的！你这王八蛋，还说这种话！我今天不把你小子屎打出来，我不姓林！”从地上拖起王大庆。王大庆两手抱头：“我结，我结！我结还不行吗？您容我攒点钱，租个像样的房子，用不了多久，最多一年半载。”林知凡：“一年半载？你看你活不活得了一年半载！”抬手又打，王大庆一边躲，一边求饶。王大庆：“我下个月就结还不成吗？只要她愿意跟我住在那破房子里。”林知凡：“你现在就去找周娟，要是她同意，三天之内把结婚证领回来，听见没有？”王大庆：“三天？老板，三天是不是……”林知凡：“你嫌三天太长？”又攥起拳。王大庆忙摆手：“不长，不长，老板，三天就三天，我……我这就去找周娟。”忙向门口走。 门外。四个人仍趴在门上，门忽然打开，王大庆一瘸一拐揉着脸出现在门口，四人闪开让他过去，又看着他一拐一拐走远，林知凡走到门口，冲着走远的王大庆。
林知凡：“王大庆！”王大庆吓得忙转身。王大庆：“老板，还有什么事？”林知凡：“我警告你，小子！别耍花样！我这就通知会计，没有结婚证，不发你薪水。”王大庆在远处敬礼，鞠躬，林知凡挥挥手，王大庆忙转身溜走。林知凡双手叉腰看着王大庆消失在拐角，才甩甩手，“这小子骨头还真是硬，打的我手疼。”毛燕：“老板，我去拿红花油帮您擦擦。”欲走。林知凡回身打量门口四人，对小孙等三人：“你们都呆这儿干嘛？不用开工啊？”小孙：“我们都这儿受教育呢，省得以后犯错误。”林知凡：“我倒忘了，替我回去告诉那帮小子，谁敢跟王大庆见样学样，立马滚蛋！”三人忙退走。文锦仔细打量林知凡：“三日不见，刮目相看。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性格了？”林知凡：“好久不见，文锦。”文锦：“是好久不见。你怎么瘦的都脱形了？忙什么累成这样？”林知凡转身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