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远道而来的归乡人

本文为之前那篇的重制版,以为时间变得充裕了些,所以有了些许的提升.
话说投稿能删么?
“他是我,她是群,它是永远的,永远的爱我等的神.”---<<群我书>>
正午那炙热的阳光自幽暗的森林之上射下,无情的烘烤着那唯一的一条小路.路旁路旁立着一块白石所刻的巨大石碑,石碑上一尘不染,感觉就像是有什么人在每日清洗它. “迷途之领民,请即刻折返.前方即为女王之血堡,人类无邀勿进.所多莫拉位于此碑东南三千米处.”
大地微微震动,远处慢慢行来一支约二十几人的小股军队.为首的是一位骑白马银甲银发女剑士.女剑士面庞稍显消瘦,眼角略有些许皱纹,双目无神,仿佛在自己的世界中思考着什么.她银白色的板甲上恰到好处地用金汁绘着金色的藤曼与两三金色叶子.银白与金色的盔甲反射着正午的阳光,看起来仿佛是一颗被槲寄生所缠绕的散发圣洁光芒的白色橡木.她腰间悬挂的名为 “米斯特汀(Mystletainn)”的形状像叶子一样的金色手半剑向生灵宣告着她的身份---伊甸现任的圣剑士, “金叶”的莉莉.

“整理一下,”莉莉一边说着,一边戴好头盔, “就快到血堡了.神谕的事绝不能有任何的闪失.”
“好麻烦啊!” 抱怨的是骑马紧随莉莉之后的金发年轻女孩.女孩身材极为高大---哪怕是男子之中也少有可以与她比肩之人.她懒散地趴在马背上,双臂搂着她的爱马 “北风”的脖子,右手握着一把哪怕对她而言也是极长的双手剑,面颊深深埋进北风黑色的鬃毛中.
“坐正,希德佳,”莉莉用手指轻轻敲了敲女孩的脑袋, “你可以不穿盔甲,但你至少把衬衣的袖子捋下来.你的曾祖母和祖母现在应该在注视着我们.我可不想因为你而把事情搞砸!”
“哈~~~”名叫希德佳的女孩伸了一个懒腰,展现出了她那富有活力与野性美感的身躯.希德佳的四肢是修长且纤细的,纤细却又不失力量---她那充满爆发力的细长肌肉用最直白的方式警告着所有的图谋不轨之人: “不要命的话就来吧.”
“知道啦,知道啦!”希德睁开了她那极为可怖的双眼,寻速地整理起自己的着装. “眼是心灵的窗口”,人们总是这么说.如果这句话是真的,那么希德佳或许已经杀死了一半的生灵.实际上,她是一个有着极强正义感与行动力的女孩,仅是因为遗传的原因,才有了如此可怕的双目.

“血堡啊!”希德佳感叹道, “真的是好久没有回去了呢!”
与此同时.
“母亲,您确定要让索菲亚离开么?”以急切的口吻发问的是一位说不清年龄的,衣着极为干练的佩刀女子.她的面容有些惨白,就好像是一辈子都没有晒过太阳.
“莉莉姆,那是神的旨意!更重要的,索菲亚自己也想去看看.”答复她的是一名身穿黑色宫廷长裙,面罩黑纱的神秘女子.虽然看不清她的容貌,但却又总能从她的气场中感受到神秘与优雅.
“索菲亚...”名为莉莉姆的佩刀女子转而望向立于黑纱女子身旁的黑发少女,眼神中满是期待.
“抱歉,莉莉姆,就像李丽丝女士所说,那是神的旨意,”名叫索菲亚的女孩微笑着回答, “而且我认为自己身为圣女,理应去神的恩土哪里看看.”
索菲亚有着如黑夜般深邃的长发,像海一样剔透的蓝色眼眸,以及,按照世人以后的说法 “神的面容”---人们总说神是按照自己在天空湖中的倒影创造的索菲亚.索菲亚是美丽的,亦是聪慧且强大的.但使她成为圣女的并非是她的容貌或者智慧.索菲亚是圣女,因为她心中有着比神更加深沉的爱.

“那让我跟你一起去总可以吧!”
“你那里都不能去,莉莉姆,直到我们搞清楚你到底被下了什么咒语.”面戴黑纱的女子即刻代替索菲亚否决了莉莉姆的请求
“那只是普通的头疼罢了,照我说.”
“对于常人来说,是的, ‘普通的头疼’.对于我们来说就是另一回事了--血术士的身体不会平白的出现异常,你女儿身体出现异常时也曾有头痛,那次我们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但这次我们一定要知道.我不想你也杀死了自己.”
“我们的身体或许没有你认为的那么强大.”
“相信我,莉莉姆,它们有.”
“因为是我恳求神明那么做的”戴面纱的李丽丝心中暗暗默想, “而且我早就开始后悔了.”
一个小时之后.血族最精锐的德拉库骑士列队在血堡门前.
“终于又见面了,莉莉.得有五十年没见了吧.”李丽丝张开双臂拥抱着银发的女战士.
“我上次来是十年前,” 莉莉纠正道, “还有就是我之前来的时候从没与您见过面.”
“抱歉,你知道我们血术士的记性不太好,而且被一个不认识的人套近乎总比被一个认识的人忘掉要好多了.宴会随时开始,快进到城堡里来”李丽丝闪身,向众人展现出了她那驰名世间所有角落的血堡, “外面实在是太冷了.”

莉莉擦了一把因为炎热而流出的汗水: “您说的对,实在是太冷了.”
“你知道,唔,我还,唔,我还以为今天晚上得要喝鲜血了,”一个长者尖尖耳朵的少女一边满嘴流油地吃着香肠,一边与希德佳交谈.少女的名字是法丽儿,是一名森妖精,同时也是现任“圣弓手”的学徒.
“注意礼节,我亲爱的白痴姐姐,你将来可是会成为圣从的.”与森妖精少女长得几乎一摸一样的美丽少年无奈地提醒道.少年是法丽儿的双胞胎弟弟,名叫法利亚,是 “圣影”的学徒.
“注意礼节,唔,”希德费力地咽下一块牛肉, “注意礼节简直就是对此等美味的侮辱.”
“神啊,”法利亚一边叹息着,一边摇头离开了, “您确定要让这两个家伙当您的侍从么.”
“别管我那个正经弟弟,他甚至上课的时候没有在睡觉.”法丽儿一口终结了托盘中的香肠, “话说那些个吸血鬼怎么还吃东西啊!不是说他们只吸血的吗?”
“你何时见我吸过血?”
“你又不是纯种的,没有参考价值.”
“是血术士,叫我们血族也可”一位看起来二十来岁的血术士少年端着一盏红酒,自顾自地插进话来(实际上他可能二百岁不止),“但我们绝不是肮脏的吸血鬼,那玩意的智商连森妖精都不如.”

“你面前就有一位极为聪慧的森妖精!”身材矮小的法丽儿气呼呼的维护着森妖精的尊严.
血术士青年抿了一口红酒,上下打量了一下法丽儿: “这么看的话,或许还是吸血鬼的智商高一点.”
“我叫德拉库里,是高贵的德拉库与同样高贵的血族的后代,论辈分的话算是你的舅舅,在你小的时候见过你,不过你可能不记得了.”血族青年无视了抗议中的法丽儿,转而与希德佳交谈了起 “你当时才刚刚三岁.”
看着法丽儿满脸通红的样子,希德身心舒畅,不由得也对自己的这个舅舅喜爱了两分: “很高兴再次见到你,我亲爱的德拉库里舅舅.”
“希德佳,李丽丝与莉莉姆大人血缘上的后代,多么高贵的身份.”德拉库里依旧自顾自地说着, 突然口气一转,并以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希德, “可惜母亲是个傻子,不但与人类交合,还为此丢了性命.”
希德佳右手伸向腰间,想抽剑劈死面前这个家伙,却才想起进入宴会前已经把剑摘了下来. “用拳头的更解气!”希德佳怒喝一声,就要冲上前去.
“那家伙是故意的,”法利亚斜不知从哪里突然冒了出来,斜眼盯着德拉库里, “也不知道是哪个家伙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一个可怜的人类女孩,最后又害死了人家.”

“哼!”德拉库里冷哼一声,瞪了一眼跟在法利亚身后的男人,将手中的葡萄酒一饮而尽,铁青着脸转身离开了.
“德拉库里·采佩什,”法利亚说着自己所知道的情报, “据说母亲是被李丽丝亲自初拥的第一代血族,具体名字已无从得知.其父亲名为采佩什,是一位及强大的德拉库(注:即我们常说的西方的“龙”.本文将用 ‘德拉库’ 代指西方之龙,用 ‘多拉贡’形容德拉库们北方的子嗣,用‘不死鸟’, ‘火神鸟’或 ‘菲尼克斯’代指phoenix,以作其与中华传统意义上 ‘龙’ 与 ‘凤凰’ 的区分 此处@郭沫若) .此人极为自负,且极其厌恶人类,尤其是我们伊甸人.他有自负的资本和憎恨人类的理由---第一帝国时代他曾作出过带领德拉库骑士团以不到百骑横扫八十万军队的壮举.如果不是伊甸时任的圣从介入,巴比伦必将被其毁灭.但是圣从们的介入也导致了其妻子米娜的死亡.我们此次带走圣女索菲亚的最大阻力也正是以德拉库里为首的部分血族.而至于我们的合作者么,容我介绍一下,”法利亚闪身,露出了自己身后长相与德拉库里极为相似,却更为俊美的男子, “拉杜·

采佩什,德拉库里的亲弟弟.”
“实际上,我们这些小辈并不能决定什么,”拉杜微笑着阐述着自己的观点, “真正做决定的,还得是那边那几位大人.”拉杜把三人的目光引向位于舞厅最正中央,正注视着他们的三名女子.李丽丝举起酒杯,向希德佳她们示意,等酒杯被放下时,李丽丝的目光也已经移开了.
“莉莉姆,你该劝劝德拉库里,我总听领民抱怨他对待人类极不友善.”
“母亲,您让我怎么劝她?他的父亲,兄长,以及恋人全都死在了人类手里.直到见到玛丽亚时他才又一次露出笑容.他把玛丽亚当成自己的亲妹妹去喜爱,结果呢?我可怜的玛丽亚,我的女儿,她死的那个晚上德拉库里的心彻底碎掉了.我原以为他会像喜爱玛丽亚一样喜爱希德佳,但他却把玛丽亚的死怪罪到希德佳头上.我又能说什么呢?”
“那他也不应该让自己的私情妨碍族群.” “可是,母亲,以德拉库里的观点,他是在为族群着想.”
“唉~~所以我才不想打理族群的事.所有人都认为自己是对的,一步都不肯退让.”李丽丝无奈地叹了口气, “抱歉让您看笑话了,圣剑士大人.”

“这很正常,我们那里也是一样,”莉莉把伸出去想要够食物的手悄悄收了回来, “但再怎么样也比西边诸王国里那些勾心斗角的贵族强多了.”
“哈,”李丽丝轻声嘲笑,仿佛西方的王国就是一堆笑话, “那里的当权者们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善良,仁慈,与其他的所有美德.那里的农民是丑恶的,但那是因为他们随时都有可能像路边的野草一样轻易的死去.而造成这一切的,人类的那些贵族,他们甚至以此为乐.如果不是曾经亲眼见过神,我都会因此怀疑神是否存在.现在想一想,如果没有那些贵族的话谁还会因为苦难而祈求神明.在我还是人类的时候那些 “贵族” 就已经是现在这样子了,如果不发生点什么的话想必以后他们也会一直这样.抱歉,我说的有些多了,一谈到人类我就停不下来.”莉莉姆看了一眼桌上的沙漏---有些晚了“圣剑士大人,我想我们应该讨论一下关于索菲亚的一些事宜了.请跟我去我的书房吧.莉莉姆,你去找希德佳聊几句吧,你们两个好不容易才见一次面.”
“是,我的母亲.”
正在与拉杜和法丽儿热烈讨论血族之都所多莫拉当地美食以及咒骂德拉库里的希德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向自己走来.

“莉莉姆姨妈,您好.”拉杜迅速闪身,为莉莉姆腾出了位置.
“你们这么快就聊得起来了?”
“是的,姨妈.我们有些共同的话题.”
“拉杜,你真该叫上你那孤僻的兄长.”
“那样的话,我亲爱的姨妈,我们就只剩下一个共同的话题了.考虑到他那极为简短且让这两位女士不适的的食谱,我想还是不要叫上他的比较好.”
“他要是跟你一样开朗就好了.希望时间可以抚平他心中的伤痛,那样他简直就完美了.希德佳,可以跟我来一趟么?我几样东西一直想给你,是玛丽亚留下来的.”
希德佳本来是想拒绝的,但一听到母亲的名字,希德佳立刻就改变了主意: “什么东西?”
“一个怀表,还有一封信.在我的书房,你和我一起去吧.”在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莉莉姆便带着希德离开了
“所以说你也擅长做饭?咦!拉杜,你的手在流血耶.”
“没什么,”拉杜一边说着,一边张开了自己死死握着的手掌,它的利爪被从掌心的伤口处拔了出来, “和莉莉姆大人对话实在是太让人紧张了.”

“没有那么可怕吧?”法丽儿有些不解.
拉杜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疯狂: “你不是血族,你无法体会莉莉姆大人的强大与美丽.”
法丽儿缩了缩脖子: “我看我们还是继续谈论食物还有德拉库里吧.”
“我还有事.”拉杜甩下这样一句话,就直径离开了.
“最新消息.”我们的金牌解说员法利亚又从他姐姐的身后冒了出来, “拉杜好像疯狂崇拜着莉莉姆.”
“这一点我已经知道的很清楚啦!还有你以后能不能不要老从别人的影子里突然冒出来!”
嘎吱~~
一间杂乱地堆满杂物,但又被蛮不讲理的命名为 “书房”的房间的门被推开了.莉莉姆快走两步,将书桌上的一个小本子合上并随手塞进了她乱糟糟的书柜里. “我的日记,” 莉莉姆解释道 “打死也不能给你看”.随后她挥了挥手招来了一个小匣子.
“这个,” 莉莉姆随手解开了盒子上的符文,递给了希德佳一个很眼熟的银色精美手镜.希德佳感觉那面手镜似乎在微微跳动,被勾引起来兴趣的希德佳连忙打开手镜,发现其内附有三根长短不一的细小飞镖,并刻有十二个数字.那三根飞镖分别在以不同的速度转动--长的飞镖转的快一些,短的转动的则慢一些,最短的那根虽然看上去一动没动,但也难逃希德佳锐利的眼睛.

“这个叫怀表,是你母亲一直带着的物品,是用来告知你时间用的.”
希德佳使劲晃了晃 “怀表”,又把耳朵贴近,想要听见怀表 “告知”时间. “这东西并没有魔力波动.”
“你果然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笨!”莉莉姆把手放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你看那三根指针,从长倒短分别是秒针, 分针,和时针.午夜时他们全部归于正上方的十二.之后指针开始转动.最长的那根针走一圈,次长的走一个小格.次长的那根针走一圈,最短的走一个中格.一共有六十个小格和十二个中格.当最短的,名为时针的那一根针走完一圈,也就到了正午.当时针走完第二圈,就来到了明天开始.”
希德佳眯着眼仔细打量着这个名为怀表的机械,并未秒针的转动而沉沦.
“虽然我也感觉不到魔力的波动,但我很确信这是一件精妙的魔法物品.”莉莉姆向希德佳介绍着着块怀表的奇妙之处,“尽管我从没给他上过发条,但那些指针依旧分毫不差地默默转动,就像是时间总会默默流失一样.”
“或需我可以这样.”希德佳尝试去触碰那被一个极为透明的水晶所覆盖的时针.莉莉姆突然笑了起来: “哈哈哈~~希德佳,你...你果然还和以前一样.哈哈哈~~~.”好不容才止住笑声,莉莉姆问道: “希德佳,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在你母亲床上尝试去拨弄时针时你母亲会说什么吗?”

早已被自己用十年的人生所掩盖的儿时的记忆突然间一起涌了上来.和母亲在一起的时间总是快乐且短暂的--到后来母亲睡的时间越来愈长了,直到,她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最高的山峰上母亲的花园,是他们三人的王国--莉莉姆是威严而又慈爱的国王,母亲是卧病在床的公主,而希德佳自己则是发誓用生命去守护公主的骑士.那曾是永恒的童话王国,却又被轻而易举地毁灭掉了.
希德佳甩了甩头,试图将这些回忆甩走. “‘不要尝试去拨弄时针,希德佳,’她总是笑着这么对我说, ‘不要玩弄时间,否则的话会被时间玩弄的.’我总想让她笑,因为那样似乎可以缓解她的头痛,所以就更加频繁地在她面前摆弄这块怀表.我想起来了,我会用这块表看时间,还总以此向母亲讨要夸奖.真是久远的回忆啊.”
“对我来说并不是很久远,唯一的变化是你一瞬间就长大了,只有看到你的双目以及你脖子上的伤疤是我才确认那是你.时间可真神奇.”莉莉姆一边抚摸着希德佳脖子上的伤痕,一边说道.
“还有这个”莉莉姆从匣子里又拿出了一封信,信封上写着: “玛丽亚,至希德佳.” “我还没有看过.现在你应该有能力保管好他们了,千万不要弄丢.”莉莉姆犹豫了一下,又从墙上摘下了自己的那把深红色弯刀,想要递给希德.

“这是你母亲的血灵所化成的刀,如果传说是真的,那你母亲或许还活在里面.”莉莉姆还有些不舍将刀交给希德佳, “把她交给你之前,的先看看你剑术怎么样.”莉莉姆一边说着,一边扔给了希德佳一支钢笔.
“比划两下.”话音刚落,莉莉姆抓起另一根笔,执笔刺向希德佳. “啪!” 莉莉姆的攻击被希德佳迅速的拨开了.
“还不错,”莉莉姆称赞, “那这样呢?”莉莉姆顺势一翻手腕,将钢笔从右下方上挑希德佳胸膛.希德闪身退步,右手的钢笔直劈莉莉姆手腕.
唰唰唰,转瞬间二人交手十几回合,打的是有来有回,胜负虽未分,但能看出希德的剑法更胜一筹.最后二人一个交身,两钢笔齐齐地断掉了蓝色与红色的墨水撒了二人一身.
“过关了,”莉莉姆放了一个法术,将二人身上的墨水汁洗掉, “剑的话明天你走的时候再给你,先让他陪我最后一个网上.”
“到时候你别耍赖就行!”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差不多是记忆中的所有时候.”
“这回不骗你,我发誓.”莉莉姆向希德佳俏皮的眨了眨眼,“时间不早了,他们两个应该已经讨论出结果了.你先去你的房间里吧,仆人们会领你去的.”

“那我就先走了,祖母.”希德佳一边道别,一边向门口走去.
“希德佳,” 就在希德佳将要开门出去时,莉莉姆突兀的将其叫住, “我爱你.还有就是不要尝试玩弄时间.”
“我想我应该也爱您.”
直到多年后,希德佳才明白,自己更应回应的是第二句话--也就是那时,她才明白 “不要玩弄时间”这句话所蕴含的深深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