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天使】当人间变为上帝的棋盘，引领人们祈祷的又是何物？（第一章）(2)

而他现在，看上去并不象个精神病。
处于用医生的职责我开始重新审视这位奇特的病人，他现在光着上身，皮肤上就算还有血迹也能看出他惨白的皮肤，金黄色的头发打着卷，已经不再闪亮。最令我惊奇的是他的背部，在肩胛骨中间，有两个叉出来的好似人的四肢一样的肢体，只是这对肢体现在已经仅剩了末端和暴露在外的骨头。
他不会说话，从昨晚到现在没发出一点声音，应该是嗓子被人下了药，昨晚被送来时没有发出任何喊叫，只是从他的眼神里散发出极大的恐惧。而现在，他空洞的眼神里透露出专注的光茫，对于那本诗集。
我走近他，“喜欢吗，”一边带上橡胶手套，一边对他说，“这是一本很好的书，好像是我的上一个顾客留下的。”
说实话，我确实没想到这个镇子里做医生这么艰难，瞧瞧他们都往我这送过什么病人？一个修车时手臂被压断的年轻人，一个从废弃老宅子里发现的奄奄一息的流浪汉。。。好像各种神奇的是都能被我碰见。
他听见了我的话，但没有反应，只是翻书的节奏快了些，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我没在意，开始着手我的工作，检查他的身体，处理他的伤口，他就坐在那里，头也不抬。时间开始流动，很快，从窗子射进来的阳光开始变得短小，而我手头的工作也接近了尾声。
摘掉手套，我走向厨房，随意抓起两个玻璃杯，将凉了的咖啡倒进去，将一杯放在他面前问他：“你被弄得这么惨，恨那些人吗？”
我也没指望他能对我的问题作出反应，只是大口喝了半杯凉咖啡，等我的目光再转向他时，只见他把书放平，左手食指指着一句诗句：“被切碎的虫子原谅了犁刀。”
我心中笑了笑，对这家伙还能思考感到幸运。
走出房间，一口消灭掉杯中残存的咖啡后，我开始准备我的午饭，他也随著我走出了手术室，当然，没忘了那本书。
我忙碌的将各种食材切碎，并将它们一股脑的丢进锅里，他就坐在桌子旁，双手捧着那本书眼睛随着我的动作转动。忽然，我感觉他的视线离开了我，便偏过头去，想看看他在干嘛，只见他正一脸紧张的望着那放在桌上的报纸。
还是头一次见他对那本书之外的东西感兴趣，我把炉子的火调小，盖上盖子，转过身去问他“你也知道这件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