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家(3)

“砰！”
村民很确定，他们只听见一声枪响。
尘埃落定，瘦牛仔一个趔趄，失去重心倒地。胖牛仔则“扑通”一声，仰面摔在地上。
村民们急切地上前查看：子弹擦过瘦牛仔的左肩，留下一道不浅的伤口；胖牛仔胸口的伤虽血流如注，但离划定的范围差了那么点距离。
“胖牛仔胜！”裁判举起胖牛仔的手高呼。
胖牛仔舔掉嘴角的血沫，颤颤巍巍支撑自己坐起来：“哈哈，这枪不算，我……咳咳咳……我赢……了……”
他眼里闪烁的光芒在话音停止时凝固了。他坐在那儿，脸上挂着胜利的喜悦，再也没有改变过姿势。
村民们替他戴上帽子，送走了他。他们打心眼里敬佩这传奇的牛仔。
“如果有空去对面看看，你说不定还能看到村口的塑像呢──石匠那小子手真是巧！”
“瘦牛仔呢？”
“戴上帽子走了呗。还替那死了的老兄付了酒钱。”
“这样啊。”
有客人来了，老杰克转身去招待。我又喝了一小口酒，想要细细品出什么独特的风味来，但很显然地失败了。

“说到皇城，小姑娘你就是从那边来的吧？”老杰克招呼完刚进门的客人又走回这边。
我点点头。
“你去过那家剧院吗？听说前阵子，那儿表演用的人偶活过来，跑了！你这么个小姑娘一个人来这儿，该不会……”
“哈哈，您一定是在说笑，怎么会有逃跑的木偶呢！”我摇摇头，“我倒是听说，是人偶师不满意酬劳偷偷溜走了。”
“人家姑娘从大城市来，老杰克又说了什么胡话丢脸啊？”刚才的客人拿着酒杯坐过来，“不过要说什么东西‘活过来’，我们这可是出过大事件！”
“难不成……村外的稻草人活过来了？”我开玩笑地说。
“哎，猜得真准！”他激动地一拍桌子，“姑娘叫什么名字来着？”
“我？我还不知道自己该叫什么呢。”
───开个玩笑，我是Melpomene，不过这并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