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生劫(5)

“曼陀……”
“住口！”曼陀冷呵道，“你没有资格这么叫，你是谁我是谁，我希望你弄清楚！自从当初，从当年你决定明哲保身开始就已经是叛徒了，我不杀你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了，如今你还敢如此放肆！”
“曼陀，当年我还是一个少年，并未掌握实权，我做不了那么大的主。”男人痛心疾首，想起往日种种历历在目，然皆是不堪。
“当年无能为力，那三年前呢？不还是置身事外了吗？你不过是一个自私自利胆小如鼠，又畏首畏尾瞻前顾后的……墙头草。如若不是如今我强势归来，你敢如此下定决心，背叛中原武林吗？”
曼陀从头到脚都透着死亡的邪气与鬼魅。女人歪了歪头，嘴角含笑，眼神无波，轻轻攀附上男人的肩膀，靠在男人的肩上，噙着一张人畜无害无辜无知的表情，静静地看着男人。她道：“如若不是当初我父亲给贵派银钱，给贵派人手，贵派会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就赚了那么多的钱，发展贵派的势力，以至于今天，贵派有了与两生山庄争锋的实力吗？”
曼陀离开了男人的身体，抚了抚衣袖，道：“我地狱门帮过你，可是你却弃我于危难而不顾，此为忘恩负义；如今我地狱门卷土重来，你即刻抛抛弃了中原，站到了我们这边，此为迎风使舵。这可是十足的小人行径呢！”

“曼陀，三年前的事情我很抱歉，但你现在不也无事！”
“你错了。”曼陀道，“曼陀已经死了。”
是了，曼陀已经死了，于万丈悬崖坠落，直至粉身碎骨，淹于沉沙，化为齑粉。男人沉默了，女人也没有说话。
须臾，曼陀的目光猛然甩向了男人，幽幽然道：“你想要彻底取代两生山庄成为江湖武林真正的霸主，而我要报仇，咱们各取所需，不是吗？还有，温渄，以后不要叫我曼陀，你不配——接下来我有事要回敦煌，短期之内不会再出现了。除非我找你，你就不要来联系我了，届时我远在敦煌，你也联系不上。你只负责把这个局给我做精做细，不要让归迟看出任何破绽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