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西米尔狂想曲——最后的剑圣（三）(2)

在少年悻悻地离去后，克洛文向扎卡利亚搭起话来：“今天也结束了，下午的班这个月快结束了。”
“是啊，快结束了，下个月就回山上了。”扎卡利亚说道。
“这个孩子真好玩，都一年了，还不消停，后天老剑圣会下来看看，不知道这小鬼有机会和老剑圣交手吗？”
扎卡利亚挥之不去记忆中与少年重合的形象，抬头看了看天，叹了口气说道：“兴许会吧。”
“老剑圣也不会让这小鬼入门的，唉，没办法，天资搁在那里，一年了也没啥表现，看看咱们门里的小鬼们，差的太远了，太远了。”
记忆的魅影萦绕在扎卡利亚的头脑中，他忽然对克洛文这句话敏感起来，毫无来由地觉得不适，在调整违和的恍惚瞬间，扎卡利亚毫无来由地说了一句：“我们可能要有新师弟了。”
“什么？”克洛文十分不解。
扎卡利亚缓过神来，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来，在夕阳余晖的照射下，散落在房内的武器反射着金光，暧昧倦怠的午后时刻让扎卡利亚在金光中迷失了时空，他的双眼穿过这缤纷错乱的时代窥见往昔的岁月，少年的眉宇竟与早已战死沙场的前任剑圣重合，不禁在炎热的六月打了个寒颤。

两天后，少年依旧前来挑战，在看到老剑圣的时候诧异了一会儿，但并不妨碍他和之前一样被克洛文一下撂倒，就和往常一样，少年继续站起再次发起挑战，克洛文继续撂倒他，扎卡利亚知道不加以阻止这样的把戏会持续到试剑阁闭门。在少年第十七次站起时，老剑圣笑了笑摆手制止了克洛文，高声向少年询问：“你来了多少回了？”
“一年多了。”少年回答。
“那么一年多了仍然挨不过一招？”
少年无言以对。
老剑圣起身拿了根木剑，走进少年，继续追问：“你是哪里人？”
“纳塔城本地人。”
“嗯——”老剑圣拉长了音，“纳塔市民可从来没人进过剑圣门下。”
少年沉默不语。
“那么你是想进了？”老剑圣看向少年。
少年盯着老剑圣点了点头。
“为什么？”老剑圣继续问道。
“因为很厉害，”少年十分认真，“我也想那么厉害。”
“变得厉害是图什么？”
少年愣了一会儿，回答道：“我想登峰造极。”
“哈哈。”老剑圣又笑了起来，他知道再问下去少年也回答不了多少，即便是手持长剑多年究此一生都为武道的剑圣门人对为什么要追逐武道的极致也不是都能说上一二来，这种对于技艺的极致追求和命运中一些不可抗拒的因素相联系，并不是用嘴皮子说出的华丽缘由就可以解释的了的，曾几何时卡拉尔山几乎向所有人都开放，每个想追求天下无双的人都可以在这里找到答案，但今时不同往日，老剑圣不打算问下去了，问一个十几岁的小孩不过是刁难罢了，还不如用实力试探来的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