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这究竟是谁的棺材(4)

“嗯，”他说，他对自己非常满意，“我是个天才。我要成为这个部落有史以来最好的酋长。”
“真可惜，”鱼脚司说，“你的脑瓜还没有你的一个鼻孔大。”
其他男孩都笑了起来，鼻涕粗似乎有点生气。他抓住小嗝嗝的后颈，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
“你很惊讶那把剑的木套掉了吧？”他朝小嗝嗝的脸上啐了一口。“这次你很走运……但问题是，你能一直这么走运吗？想想吧，败类。我们走，狗不理斯，别管这些娘们，让他们睡个美容觉。”
他扔下小嗝嗝，一边走一边故意地在鱼脚司的一只手重重地踩了一下。
“哎呀，”鼻涕粗笑道。
“哈，哈，哈，哈，哈，”狗不理斯讥笑着。
他们小跑着离开了。
“如果鼻涕粗是这个部落的首领，我就要搬家了。”鱼脚司边说边揉了揉他的手。
“你没事吧，鱼脚司？”小嗝嗝关切地问道，他低头看着仍然平躺在地上的鱼脚司。

“我很好，”鱼脚司沙哑地说，咳出了更多的海水。“我挺喜欢晨泳的。你呢？”
“哦，真是再好不过了。”小嗝嗝沮丧地说着，脱下一只靴子，倒出一些海水和几条小鱼。
“我参加海盗训练的第一天，就已经被我那可怜的剑术蒙羞，还被打成肉酱，遭遇海难，差点被淹死。现在还不到十点钟。”
“也许问题出在剑上，”鱼脚司善意但不诚实地建议道。
小嗝嗝灵光一闪。
“也许你说的没错，”他急切地说。“我觉得那把剑有点轻。也许我需要更结实一点，就是，需要有点力道的。”他想象着做了几个箭步。“一定是这样，我仍感觉，击剑可能会是我的专长”
“嗯，是......吧，”鱼脚司说，他不想说这是他见过的最糟糕的剑术表演，以免伤了小嗝嗝的心。“你不认为你需要更多的练习吗？”
小嗝嗝充满激情地点点头。“不管怎样，”他说，“我们得赶上其他人。我快冻僵了，我有一种可怕的感觉，有些白痴会建议打开那口明明写着“不要打开”的棺材。而这正是他们会做的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