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捉老鼠(5)

方宇几乎是怒吼般的问：“你怎么还没有回去，现在几点了。外面多冷，不知道注意一下吗？”
郑馨嗫喏着，眼光中噙满了委屈的泪水，她说：“那个，我有东西落到了你们这。然后，你们又不在，我只好在这里等你了。”声音虽然较普通人而言已经较小了，但震得方宇耳朵有些痛。他忽然想狠狠的摔自己俩巴掌，明明是自己做得不对，赶忙道歉：“对不起，我没想到会用这么长时间。我以为只是附近哪户人家失窃了。”
“那方警官，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我有点困了。”郑馨素白的脸上，黑眼圈几乎和国宝一样；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了，强撑着不让自己睡着的。
方宇小声说：“对不起，那个，方便让我送你回家休息吗。”
郑馨看了看方宇，点了点头。
在车后座，郑馨因为太困便睡着了。而方宇并没有叫醒郑馨，而是将车停在了楼下，自己先离开了。
自那以后，方宇将自己问询的地点从警局改成了郑馨家中。再后来，干脆连问话都免了。每个周末，在公交车站，方宇总是会开着破就的警车，将郑馨送到家门外。然后自己继续开着车去巡逻。有一次，有个在等公交的老大爷问：“警察同志，这位姑娘不会是犯什么事吧。怎么这几周总会见你来接她，多好的姑娘，可惜了。”

方宇笑着说：“不是，她是我朋友，我路过，送她回家。”
“哦，那就是女朋友吗。我老汉懂。”老人家看着身穿黑色笔挺常服的方宇和毛绒绒的郑馨，笑着说。
“不是不是。”郑馨在一旁急着说，连连摆手。在她素白的面容浮现了可疑的红云，眼中满是着急。郑馨急着要反驳老人的话，可她的声音已经习惯了谨小慎微，老人家只当她是害羞，说：“多好的姑娘。”
“对，她很好。那您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方宇笑着将生着闷气的郑馨推上了警车。
看着气鼓鼓的郑馨，像极了气的圆滚滚的小白鼠。方宇觉得这丫头最近胆子肥了，连坐警车都不怕了。他说：“好了，不要生气了，我们认识这么长时间了，还不算朋友嘛，”
看了看后座的郑馨，他又说：“再说，你不是我的女性朋友，难道是我的同性朋友。”
郑馨没有开口，只是在后座静静的坐着，不说话。没有生气，也没有害怕，只是安安静静的不说话。安静的让方宇有些不舒服，有些难过。
到家了，郑馨下车前问，“我是你的朋友吗。”
方宇说：“是呀，怎么不是了。至少你知道我的名字，我知道你的名字。而且已经认识了这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