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辫儿【失控】（053）为什么你不信我(2)

为了自己得逞的快感。
栾云平垂下眼，声音低低的：“具体时间？”
杨九郎轻轻歪了一下头：“从你看着我走到九龙看见我之前。”
果然……
“那你怎么确定他今天还在南京的？”
杨九郎笑了：“我们俩都躺在病床上，不会有比现在更好的时机做事了不是么？”
“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时机做我想做的事情了。”
栾云平垂眸，理解了郭德纲为什么让自己和杨九郎一起了。
因为从南京南掉下去的时候郭德纲对的是李欧这个人，所以不需要也没必要做绝。因为一方面毕竟曾经是德云社的人，另一方面做的太绝容易被不要命的反扑。
可是现在面对的是相声界的同行做的见不得人的手段，所以郭德纲做的再绝都不过分。因为不做绝，德云社往后如何立足，张云雷杨九郎两个人往后如何，都是难料的。
门开了，杨九郎看过去，对上张云雷冰冷的眼睛，神色平静。
张云雷被烧饼推到杨九郎床边，杨九郎的视线凝在张云雷的腿上，片刻，转了视线对上栾云平的眼睛。
张云雷的声音淡淡的，带着点儿对栾云平和烧饼少见的冰冷和不容置疑：“请二位出去一下。”
烧饼看了栾云平一眼，旋即垂了眼睛沉默。
栾云平看了杨九郎一眼，没说话，只是站在原地没动。
张云雷看过来，声音里少见的带着点儿怒火：“按辈分，我姑且不自量力的算二位的师哥。”

张云雷几乎不拿辈分压人，尤其对云字儿的几个，打小一块儿长起来的，亲密的不行。往日里听他对他们说个重话都难，今儿这样，看来是气极了。
栾云平垂眸，妥协：“你们聊。”
退了两步出去，烧饼拍了拍张云雷的肩，体贴的带上了门。
杨九郎的这间病房本来是两人间，但现在只有他一个人住在这里，门一关，整个房间就寂静下来，几乎连两个人细微的心跳声都听的一清二楚。
张云雷的面色少见的对杨九郎沉着，他冷沉的声音慢腾腾的，但杨九郎听得出他声音里压着的怒火：“你告诉我，你要去对李欧做什么？”
杨九郎的视线转过来，对上张云雷的眼睛，沉默了好半晌才说：“要不你先告诉我吧，我这次来南京之前，他来见过你没有？”
张云雷蹙眉：“见过又如何？”
杨九郎笑了一下：“不如何。”他的身体微微往前倾了一下，眉眼离张云雷近了一些，而后张云雷听见他讥讽的声音。
“那么我可不可以问一下？”
杨九郎细细打量了一下张云雷的眉眼，而后一字一顿的问。
“为什么你不信我？你宁愿信推你下去的人的无稽之谈都不肯信我的半点真心，是吗？我的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