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圭云】俄罗斯之夜(5)

曺圭贤点点头：“没想到那么冷，来之前的衣服就只有这件滑雪穿的最厚了。”
那人歪着脑袋想了想，左手食指不自觉地杵了杵耳朵上方的头发：“你明天还来的话，我借你一件，你走之前还给我就好了。”
曺圭贤瞪大了眼睛，不知道是该感叹俄罗斯人热情好客，还是该说异国他乡同胞之情浓于水了。
“看看喝什么？”漂亮的侍者敲击着桌面的酒单，曺圭贤只觉得自己的视线连一秒都不舍得从他身上挪走，余光从旁边的小黑板上瞥了一眼，然后眼睛连眨都不眨得点了最上面得一杯。
“很保守哦？”
曺圭贤有些疑惑，什么样的调酒可以被称为保守呢？
那人笑着收回酒单转身插在书架上，从酒架上依次拿下来伏特加、朗姆、金酒和白龙舌兰，又在可乐和小红莓汁中间犹豫了一下，选择了小红莓汁。
曺圭贤恍然大悟，那一行七扭八歪得文字原来是长岛冰茶……
「果然够保守……」
那人将所有得酒类液体倒进雪克壶里，然后身后的门铃声音又响起来，他放下手里得工作转身越过曺圭贤得头顶往门口看，然后露出温和又可爱的笑容，曺圭贤便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进门的是一对年迈的老夫妻，坐在了放着红色花朵的圆桌前，侍者扬声用熟练的俄语招呼他们，老夫人笑着点了点头，说了句什么，曺圭贤听得不太真切。那人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拿起酒单走向他们，反而是拿起手边的鲜柠檬继续着手里刚刚的动作。

皮质的杯垫和红棕色的调酒一起出现在曺圭贤的眼前时，曺圭贤本想要说声谢谢，然后抛出话题继续闲聊，可惜还没来得及开口，漂亮的侍者便端着两杯白兰地和三段托盘走向了刚刚那桌新来的客人。老夫妻托盘中的玫瑰花被换成了红色，老人拿起来为老夫人别在了耳侧。
漂亮的侍者和老夫妻熟稔地攀谈着，眼睛笑成了一条弯弯地细线，饱满的脸颊显得下颚的线条温柔又流畅，那人时不时把手背在身后，时不时又挠着头发，说出来的话让客人也笑个不停。曺圭贤看着他美好的腰线和被衬衫勾勒的后背出神。
“你在看什么？”侍者拿着控盘走回吧台。
“哦……没有，”曺圭贤慌乱地转移话题：“这里只有你一个人吗？”
侍者耸耸肩，又凑近曺圭贤耳边低声耳语：“当然，这年头，雇人的成本很高的，更何况是雇一个清醒的人。”
曺圭贤感觉自己耳朵的热度沿着他靠近的方向，一路烧到了脸颊。
“反正各种小生意我都会一点，能自己来就自己来喽~”
“那……”曺圭贤摸了摸鼻子：“为什么他们的是红色的花，我的却是罕见的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