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到乍来的解放(2)
2023-05-30 来源:百合文库

唔……
熟悉的味道……大概是……血腥味?血腥味是什么来着?
手脚都不听使唤,尤其是右腿都不像是我的了 。
“嘿,她好像恢复意识了,你麻醉剂剂量是不是少了?”
“本来就不需要全身麻醉啊,还有啊她体温都低到那个程度了再来全身麻醉你是不是要她的命啊?”
“她……情况比较特殊,总之还是全身麻醉的好。”
“好吧。”
……
“不是你好歹快一点啊,今天的效率堪忧啊。”
“哈,还真是这样。”
“自言自语什么呢?”
“看到伤口我就觉得不对,再加上他们还要我一定全身麻醉后再动手术,我就怀疑了,直到现在我大概可以证明我的猜测了。”
“嗯?”
“你注意门外了吗?”
“哈?”
“门外面……大概有两个班吧,还不止,而且那家伙也在啊。”
“你能不能好好做你的事啊?别分心啊。”
“好了,别站着了,她的伤口早就处理好了,而且看样子已经有了一段时间了。”

“哎?你讲清楚啊别走啊?好歹收个尾啊!”
……
“你还真是的,这么大的事也不说一声就想私自解决。”
“我同时也让勤务兵去叫你们了好吧,只不过估计他只跑到一半她就醒了。”
“然后你就和她起了冲突,接着发展到交火的地步?”
“这也不是我的事呀,莫名其妙她就动手了。”
“你还委屈了?就你对着其他人就板着一张脸,再加上你整个人带来的那种严肃压抑的氛围,她这么做也情有可原。”
“不是阿芙你在帮那边啊?我是你男人好吗?”
“哎还没发展到那个地步好吗?还有不要岔开话题啊!”
……
额……也不用站在我旁边说吧……嗯,站在我旁边的一个是那个开枪打了我的所谓的KGB前任领导人贝利亚,另一位才刚从他口中得知,是叫阿芙吗?这应该是那个……什么来着?应该……不是真名吧?还有啊,那个KGB到底是什么东西啊?然后……这三个字怎么写?额……名是什么?姓……她有姓吗?姓又是什么?然后还有啊……刚才我想到了什么?……啊啊啊头好疼啊!……额,这种感觉是叫疼吗?

胡思乱想之中,我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昏睡了过去。
……
“阿芙你确定待会要我出去吗?”
“嗯,你和她之前有过冲突了吧,她对你的印象肯定不会太好吧,你要是被看到在旁边肯定会对她的心情有所影响。”
“但你要知道她……很危险。”
“知道啊,你的想法都写在脸上了,所以让你待会出去啊。”
“她右腿受了枪伤就算不算,但在冰天雪地里穿着件单衣6小时在森林中至少走了25千米,这还没算上她绕路给我们留下的干扰足迹,中间她肯定还偷空处理了伤口,这种想想都有问题的人你单独和她待在一起,你叫我怎么放心。”
“就是因为你有了这样先入为主的观点,所以我单独见她才比较合适。”
“不是但她真的很能打的。”
“对你而言罢了,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啊?”
……
其实啊……我只不过是在一堆树里面迷……是叫迷路来着吗?还是叫那啥……丢失,额,坐标?我自己当时都米迷迷糊糊不知道干了什么,他这么讲还真是……那个应该是叫高估了我吧……

等等啊,高估是什么意思……
……
啊啊啊真是奇了怪了,为什么我想说的……那个好像是叫词汇的东西会不由自主地冒出来啊!但更奇怪的是我明明就不知道这些词的意思啊!为什么这些词汇会从我那个……脑、脑海里……浮,出现啊!这个浮现又是什么意思啊!词汇这个东西我也没有概念啊!
嘶……真的好疼,不管是头还是右腿,如果这些莫名其妙的词汇都形容准确的话……额,那个形容又是……
在间歇的疼痛和紊乱的思绪中,我又一次失去了意识。
……
“差不多也该醒了吧,同志。”
“嗯?”突然被惊醒的我刚想坐起来,然后立刻就被人从腰部一拉,被迫躺了回去。我习惯性的(条件反射)一手肘向后顶去,但是却撞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回头我才发现并没有人,只不过是腰部被捆在了床上罢了。
“不好意思,贝利亚让我单独进来的最低要求就是这个,也实在是委屈你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抬头看着连在我手背上的一根细管。

“血检的初步结果显示你的血糖低得有些离谱,所以给你先挂上了葡萄糖。”
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试图把它拔掉,但是稍微想一下,就又躺下了,现在拔掉也晚了吧,况且如果真的想害我的话,在我失去意识的那段时间里早够我死不知道多少回了,而且我的伤口他们也帮我处理过了,嗯……对我应该没有恶意吧?等等……什么是恶意?而且,他们说不定对我还有别的打算呢……
“额,这位同志?”阿芙尝试引起我的注意。
“嗯?”我从纷乱的思绪中挣脱出来,勉强算是打了个招呼,吧。
“你有什么要求,在允许范围内的我们都尽可能满足。”
“……”
“你不必拘谨的,我们北方联合的人其实都是很友好的,你别看贝利亚那个样子,其实他平时也是很友善的。”
“……”
“同志啊,能不能开口说句话?”阿芙似乎有点不高兴了。
“嗯。”倒不是我不想说,只不过我真的,不敢确定我开口会不会说出一些不合适的话。
“额……”阿芙也真的对我无语了吧,“那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阿芙乐尔,现在算是北方联合的领导人吧。”

“嗯。”
“那么我可以请教一下您的姓名吗?”
“额……”不是我不想说啊,是我真的……但总不能一直让阿芙乐尔这样一个人这样下去吧,我只好勉强算是礼貌地抬起头:“我不知道。”
“同志你……”阿芙乐尔心态再好也要吐槽了。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
阿芙乐尔长叹了一口气,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那个……好像是叫钟吧,“我也要快走了,有什么事情的话你现在说比较好哦,我不确定贝利亚他会不会理你。”
但还没等我说话,那个之前朝我开枪的男人(很记仇)就推开了门进来,脸色凝重并且二话没说把阿芙乐尔拉了出去。
附:那个,我很有毅力的对吧,快夸我~咕咕咕~
他放学把我到没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