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到乍来的解放（4）

“哟，这大半夜的您老人家不睡觉跑来干嘛？”
“问点事，小点声别吵到人休息。”
“这个点应该都睡了，您干嘛来了？”
“那个之前我动刀的病人……这几天怎么样了？”
“精神得不得了，完全不用担心。”
“认真点回答！”
“怎么说呢……活见鬼你知道吗？”
“哈？”
“跟活着的鬼一样，瘦得不行，脸色又特别难看，但还是活蹦乱跳的。”
“有你这么说病人的吗……她会不会受什么刺激了？毕竟听说前几天阿芙乐尔长官骂骂咧咧地给了她自由活动的权利。”
“不像。”
“这么确定？”
“她的眼神我见过好多回了，刚见面的时候我可以看出慌张和迷茫，现在我看的话，嗯……用平静来形容的话也不对……”
“深不可测吗？”
“不知道……但也不像，不是，为什么你会想到这个词？”
“突发奇想罢了。她不好好休息干嘛？”
“图书馆，好像是嫌送书太慢就自己跑去找了，一抱一堆书，一坐就是一天。”
“热爱学习，这不好吗？”
“但糟蹋身体啊，午餐全都错过了，这几天早餐连也没好好吃，说是时间到了。”
“卡着图书馆的开门点吗？跟她比我们还真是应该惭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