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许墨的课代表-9、你要去的未来，就是我的方向(3)

一个刻意的客气微笑，一把将我推入极暗寒窟。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只是休了一周假，发生了什么？
一定是老师太累了。我不该纠缠，我不该期待他太多的反应。是我错了。
对不起，老师，我又做错了。
我不敢再看他，紧了紧衣襟，快走了几步，开门坐上了驾驶位。许老师打开了我身后的车门。
我的心冷得抖了起来。
我抖抖索索地启动了车子，逃命似的开了出去。我的耳朵好像兔子一样支棱着，却只听到老师的呼吸慢慢绵长起来。我刻意停止思考，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路况上，晚高峰的车流也成全了我，秩序中不时跳出几分意外。
许老师住的不远，我犹豫要不要叫醒他，可刚拉起手刹，就听到老师略沙哑的声音：“别想太多，好好做你的项目。我给你联系到了UCLA体外神经工程的实验室，对你的脑机接口研究很有帮助。接下来我都会很忙，你的项目到终审之前我会帮你看一下。在那之前你可以自己决定要不要合作，不合作的话结题也没有太大问题。”

我解开安全带：“老师，您高估我了。”有点潮湿的东西涌上来。
“嗯，我这样做确实自私了一些，但客观上对你没坏处。有进行不下去的地方还是随时可以给我发邮件。”
“老师……”我还是没有忍住：“您……要转方向了吗？”
许老师迟疑了一下，我却觉得黑暗里，他的眼神明亮起来：“所有以人为目的的研究，最后都会指向同一个目标，殊途同归。”
“那我的研究早晚也会和您汇合吗？”
许老师终于温柔地笑了，他拉开我的车门，看着我说：“我们的研究，从没分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