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手套白狼(14)

cross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已然一身的冷汗，浸透了银白色的毛发，让它们乱糟糟地粘在了一起――如同此刻cross的内心。
也许是因为Xg的刺激，又也许是因为想明白了什么，cross开始对nightmare表现出不一样的些许东西，比如帮他带点心和零食，一起打游戏，看电影什么的……啊什么？你说这些和cross之前做的没什么区别？
废话，你看他们之前的样子和谈恋爱有屁区别吗？
cross喜欢nightmare已经到了瞎子都看得出来的地步，但nightmare就是不点破，一是因为他享受于这种把肉食动物玩弄于手中的感觉，看着cross为他而坐这些事，他的欲望得到了满足，二是尽管他自己不愿承认，但他真的在害怕，害怕ink所提醒他的，这荒谬的，草食动物和肉食动物的未来。
脑中不断回放那天看见的，cross与他父亲的那场景，那人对cross的亲昵与赞叹瞎眼可见……他喜欢cross……当然了，毕竟是他儿子……但是否也代表cross同意他的理念呢？……cross也认为他们只是捕食者与被捕食者吗？……cross所做的也只是捕食者常做的那样蛊惑欺骗被捕食者吗？

虽然nightmare已经不再是当初懦弱的那只白皮兔子，但他还是不知为何本能地怀疑自己，没理由得到这一切，他想推开cross，却又滞留于他的付出与温柔。
但为什么呢？为什么他要这样做？
我能给他什么？
权利？金钱？还是……
nightmare看着远处一不小心划破手的羊同学，旁边的肉食动物无一不露出了贪婪的表情，却又极力忍耐着，虚情假意说着要送她去医务室。
还是……我？
nightmare无意识吃着面包片，扭头却看见往面包上抹鸡蛋酱的cross，cross愣了愣，随即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nightmare无意识捏紧了手中的面包。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必须要……
“呐前辈。”
nightmare回过神，愣愣看着他。
cross笑容灿烂，眼中似有星辰闪烁。
“能遇见您，真是太好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