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辛Sins同人】未明的希求(5)

女人没有回答，笑容早已从她脸上消失。
“所以，这就是你夺走这些过路客的眼睛乃至生命的理由？他们想活下去，即便在‘毁灭’之下会很艰难，要不然绝不会走进这间名义上供人歇息的屋子。”卡辛的声音似乎又冷了几分。
“毁灭，又是毁灭……”女人喃喃自语着，随后又没了动静。她沉默许久，卡辛站在一旁耐心地等着她的下一步动作，但是，她终究一动未动，而是又一次开了口：
“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没必要知道。你杀不了我，也根本无法夺走我的任何东西。”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我说过了，在路口就看到了运尸人和失去双目的尸体。如果说还有什么奇怪的，那就是你的双手。”
黑裙女人不自觉地将指头蜷缩起来。
“虽然是几乎没有‘毁灭’痕迹的一双手，但指尖上却集中着细密的划痕，痕迹之间还有浅褐色的残留物，那恐怕不是干涸的血迹，便是其他机器人的锈迹。这些手指到底生生插进过多少眼眶？”
“那个老东西，真能坏我好事……”
“他在路口应该拦下过不少人，可惜不是全部，终究有人死在这里。”

见女人没有回话，卡辛沉吟片刻，继续说道：
“而且，那位运尸体的老人，其实就是当初造出你的那个人吧？”
黑裙女子的肩头明显地耸动了一下。
“‘毁灭’是不可逆的，所有机器人都不能幸免。他为你更换掉开始被‘毁灭’侵蚀的零件，便是你的眼睛和双手。他守着你，希望你能继续活下去，甚至甘心为你做善后的事。”
“……你又知道些什么，一切都只是自顾自的猜测。他曾那么疼爱我，又怎能如此狠心……只要我收集足够多的眼睛，他总能回来，再为我造出绝美的双眼……”
卡辛不再看着黑裙女子，他知道此时的她已经全无威胁。他的目光看向前方，眼底那抹深藏的忧郁好像又自然流露了出来，再也无法掩饰：
“你或许只是不愿意直面‘毁灭’，才会欺骗自己……‘毁灭’改变了世上的所有人，我也不例外。”
黑裙女子面如死灰，那双黑洞般的电子眼也无法传达出任何情绪，她看上去异常平静。末了，她解脱般低声说道：
“深切的恨意支撑我走到现在，我一直告诉自己，那个人早就死了。”
她顿了顿，“或许，我才是那个早已死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