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网三/苍歌】（ABO设）情难自已（1）寿宴(4)

柳陌殇心下冷嗤，正准备再开口，却听传报官高呼：“东宸帝驾到——”一时间满座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去，他也只好闭口不言，却是眼神阴翳地捏了捏指骨——杨之谨，咱们回去再算账。
晚宴落下帷幕时，燕归鸿正在王府书房内处理公务，忽而灯烛一闪，他桌前已多了一人单膝跪地，双手间捧了一封密信，出声低沉：“主子。”
“鬼面”，这是燕归鸿自己手下的暗卫，纵然燕氏皇族有自己的暗卫，但燕归鸿身处雁门关，身边更喜欢带自己的人，“鬼面”便是他的自己人。这些人不问出身，只论忠诚，无论是何来历，燕归鸿都一清二楚，信任有加，这些年来，也从未让他失望。
而送信的，是“鬼面”首领——鬼一。
这些人原本的名字都不重要，而是依据实力进行了编号，编号每年一变，而现下的鬼一，已是五年未变。
燕归鸿接过密信展开，很快便浏览了一遍，看完上面的内容，燕归鸿勾了勾唇角，语气是十足的嘲讽：“啧，杨之勤不愿改嫁，柳陌殇就把主意打到了杨之谨的身上。合着这杨家三子，就都等着给他们柳家挑拣。柳震做了这么多年的皇帝，真是越做越回去了。”

燕归鸿从来不掩饰他对柳家的轻蔑，在他看来，柳家这些年也就一个柳陌寒还像个样子，可惜还给失踪了。柳陌殇就是个没脑子的蠢货，这些年能在雁门关和他消磨，也不过是柳陌寒的底子打得好，且，如今还不是灭了北越的时机。战争一旦打响，生灵涂炭，受苦的是百姓，他需要更万全的手段。
燕归鸿又看了看密信，忽而抬头看向鬼一：“你觉得，杨家会不会把杨之谨嫁给柳陌殇。”
“不会。”鬼一答得很快，燕归鸿唇角微扬：“哦？”
“杨家已有一人为准皇子君，纵然大皇子失踪，只要杨之勤不改口，柳杨两家的联系就未曾断。兄弟二人各嫁一皇子，势必令杨家势大，柳震不会愿意，杨家也不傻。”鬼一答得笃定，燕归鸿也不意外：“那你说说，柳震为何要让杨之谨跟着柳陌殇。”
“掣肘。”鬼一声音沉稳，对此似乎早有思考：“杨家门生广布，一个下落不明的大皇子，不一定能让杨家死心塌地。但这次，他们恐怕打错了算盘。”
“你倒是看得通透。”燕归鸿起身，走到窗前站定，抬首观月色清冷：“这些年，北越那边的情报皆是由你过手，你对时局的把握，也是越来越清明了。此番国宴，我既然归京，北越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你告诉燕辰，凡事小心，我过几日便脱身。”

“是。”鬼一离开，燕归鸿在原地站定片刻， 似在思虑什么，片刻，他才低眸看了看手掌，缓缓握拳。
杨之谨，就让本王看看，在这局棋里，你会扮演一个怎样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