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狮】客死他乡/荣归故里(4)
虽然什么都做过,但他们却从来没有明确过关系,也从不称呼对方为恋人或爱人,是无法下落的无脚鸟,脆弱地保持上空的平衡。
谁也不提。狮子深切地明白命运,在他第一次见到白鸟时,抑或第一次被抓住说“带我走吧”时,他就知道抓住他的不仅是白鸟,更是如风如海一般的命运。有人在他耳边奏鸣圣歌。
白鸟深切地明白未来。他是凛冬的旅人,是这片广袤地方的异乡客,却被一株扎根土地的树牵绊了身影,风被树留住。他不上不下,上不去也落不下脚,成了将落未落的日。
游离于命运之外的,也必然会游离于未来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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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某一天开始,白鸟消失了。
之前他们也没有故意约定,但总是会巧遇,但这次不同,狮子在任何地方都无法看到白鸟的踪迹。他心底其实很明白,有些事情终究会来,就像夏天的冰激凌球总是化成黏黏一摊,波子汽水里的弹珠总是不翼而飞,有些事情终究会来,穿过木篱笆和夜晚到达。

凛冬走了。
狮子这之后偶尔会往伊甸的方向看,沉寂地看,仿佛能从中窥见命运的所在,窥见灵魂的轮回与重生。他的灵魂也孤寂地漂泊在外,成了他乡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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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几个月后的夜晚,事情才真正到达。
那是个很平静的夜晚,和往常没两样,狮子只是做了一个梦,梦里罕见地看到了白鸟。他就坐在之前一起看落日的地方,前面是一大块化掉的太阳,依然是他们之间独有的沉默,只是白鸟最后开了口,就在那落日要直直坠入地下的时候,白鸟偏了头问他:“带我走吧。”
狮子醒了,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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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一天狮子明白了什么。白鸟的灵魂没有轮回和重生,他不属于伊甸,甚至不属于这里,暴风眼狂怒地撕碎游离在命运之外的物体,像撕扯一片羽。在伊甸的夹缝之间,他苦苦煎熬,反复地死去又活过来,从白骨到血肉再到腐烂,他就在那里伸手,向这里伸手,向故乡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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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狮子去了雨林,一如既往的大雨。

原神乙女当你被他们杀死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