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奇文】UDK与艺术的曲奇之吻(6)
我想起来自己曾经读过一首诗(准确来说是我父亲读给我听的),这首诗的内容是诗人见到了一个巨大的女人。诗人在她硕大的ru房底下乘凉,赞美她的身姿。我记得诗人似乎写了一句“大自然每隔一段时间都会产生一个巨大的姑娘”。
当年我在看eva的时候,就有想过这首诗。庵野秀明是否受到这首诗的影响,才创造了“莉莉丝”这一角色呢?因为在我印象中这个诗人在日本人当中很有名,芥川龙之介还受他的影响写了《地狱变》。可惜最后一部剧场版反响很不好,庵野秀明也在前不久与世长辞(毕竟2049年了),他是否受到了这巨大女人的影响已经无从考证。不过,我为什么此时此刻想到这首诗呢?是因为UDK就如同大自然突然产生的“巨人”?一个突然产生的无法被理解的生物?还是说她的画作将来会带来很大的影响,我才会觉得她是诗中的“女巨人”(她倒确实没有硕大的ru房(激寒))?
我被一个声音唤醒。这次不是锡纸那独特而耐人寻味的声音,而是沉闷的击打声。UDK已经起来了,仍然是一言不发。她并没有无所事事,而是再用右手劈着柴。虽然看上去并不没有多么优雅。不过毕竟以前是艺术家,粗活累活肯定还是不习惯做。相比之下,HNS无声的和着面团,体态也很优雅。

晚餐吃的是黑麦面包。澉䭕无味且难以下咽,如同火山灰一般侵蚀我的味蕾,我的舌根,最后在嘴里留下难以消除的酸涩味道。UDK单手吃着面包,机械的进行着进食这一行为。这让我想起在小时候的我在花田里用相机拍摄到了一只进食的螳螂。枯叶颜色的(如同我的报纸)螳螂正啃食着马蜂的眼睛。这突如其来的比喻(联想)使我感到有一些迷茫。是的,比喻。比喻是我们的救生衣,是我们的降落伞,指导人们到安静的孤岛上碌碌无为的死去,而非在大海的中心溺死。我究竟在想些什么…
对了,我问HNS,那副美大落选的画究竟有什么深刻立意。她说没有。
“‘那幅画比电子诗人的诗歌还要无趣’,UDK是这么说的。硬要说有什么的话,只能说那是个渐变色练习。”HNS回答。
深夜,在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的时候,我又想起了巧克力工厂。说起工厂,有副环保主义的画作和UDK最后的那幅画相似…不过,UDK怎么可能是环保主义者呢(虽然有些极端的环保主义者是会到偏远的地区生活)。要我说,她最后的画像是弗朗西斯科·戈雅晚年的作画。这么说,她的其他的一些画,尤其是一个静物和一些动态的设计很像著名的《理性沉睡,心魔生焉》。UDK的经历的血腥猎奇程度又堪比《农神食子》…

jojo的奇妙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