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章12节·二十五岁的黄花闺女(2)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不方便。”我有些愧疚地说着。
“啊？”她看了看床单，眼里闪过一丝诧异，然后又很快恢复了平静：第一次。”
“什么第一次？”我对她的回答并没有反应过来。
“我的。”她有些幽幽而平静地说着，眼里难免有些许惋惜，却又掩不住一种暗自的欣慰。
我一时不知所措，呆呆地看着她，那样子现在想来也觉得可笑，而她却一脸无所谓，继续看着早间的新闻。
天尚早，但我睡意已全无。
此后的这一天里，她都待在我的房里，不停缠绵、激荡。
我从没遇到过这样一个女人，而她这样的女人也必定罕见：把那抹鲜红留到二十五岁，然后莫明地失去，却又无所谓，接下来则是疯狂地索取身体上的满足。
或者她一直在等待着一个人拿走它，然后把自己交给这个人；又或许，在她看来那只是一个枷锁，她不能主动选择由谁来打开，只有等上天赐予一个男人，不管那男人是谁，可能是个商人，可能是个学生，可能是个罪犯，也可能是个猥琐的中年男人，但事实上是我。

交 易
我们约定，不可以让其他人知道她在我房间里发生的一切，我们此后的关系也只是工作之余的X的伴侣。于是，在旁人眼里，我和她之间继续是“年龄相近的单身男女同事之间，时常有些共同的话题，偶尔会传递两个暧昧的眼神罢了”……
黄花闺女，对于男孩来说，价值连城；对于一些男人来说，则是一种炫耀的资本——《严黄语录》
在金佛山第二天的篝火晚会上，王和钟正与一个女同事唱起《选择》时，我的手机响了。是阮高强打来的，自从去年底一起喝过酒后，已有差不多一个月没联系了。
他在电话里寒暄了两句，祝我新年快乐之后便直奔主题：骨头用完了，托我尽快找时间带过去，或者他直接过来拿。
他所谓的“骨头”，正是人骨，而他是要用人骨当作颜料的添加剂来创作油画。
我是通过牟迅认识他的，老早以前的事了。他是牟迅的大学同学，毕业后留在四川美术学院任教；而牟迅则在大学毕业后去广告公司里打了两年工，然后贷款开了家广告公司，刚开始的时候一直亏本，直到近半年才有所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