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面 佛面·沈巍番外(2)

弟弟杀了人，犯了他的大戒，说实话，他当时很慌乱，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问了沈面什么，只一味拿刀指着弟弟，警戒防备着，怕他变成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弟弟长大了，很漂亮，小的时候就像个软乎乎的团子，白衣服虽然脏了，可遮不住那双亮如星辰的眼睛，他在哭，沈巍的心情复杂，他想，等我把他带回去，我好好教他，但我现在得让他知道，杀人是不对的。
动手的时候，他放轻了力道，沈面身上一道金光闪过，他的手顿住了，为什么，杀了人罪孽只会积累，可为什么面面身上会有佛性，如果这样甚好，可以减轻他的罪行。
但弟弟跑了，沈巍扭过头去，他栽倒在了一人的怀里，那人穿着明黄的龙袍，沈巍觉得那黄色很刺眼，人皇的哭声很压抑，他小心地护着沈面的头，沈巍觉得自己有必要表明身份，便说了自己是沈面的哥哥，还会来把他带走。
走前他似乎看到在人皇旁还站着一道影子，很模糊，但身上却有淡淡的金，和人皇一样。
回到地府后他仍不放心，找到弟弟的喜悦并不能让他开心些，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一想到弟弟那天的泪，和那声婉转委屈的哥哥，他就觉得身上要起火。

他进不去明皇城，便在外守着，皇天不负有心人，他等到了。
看见弟弟搂着人皇的腰，趴在他背上小声说着话，沈巍很愤怒，这愤怒来的毫无道理，人皇不放人，说他不配为兄，沈巍气笑了，我管教自己的弟弟，还需要你个外人来教吗？
沈面怯生生的模样让他心头更加冒火，我才是你的亲人，你有什么可怕的，难道我会伤害你吗？！
所以他说话就没拿捏好分寸，沈面吓得哆嗦时，他有些后悔。
朱厚照提出那些交换条件的时候，沈巍是有些诧异的，其实他已经隐隐觉得弟弟真的是无辜的，他顺势答应了朱厚照，只为能早点儿带弟弟回家。
……
“沈面，你还要犟到什么时候？”沈巍脸色铁青，看见沈面吸食了一只小鬼，他一脚将他踹了出去，沈面咳着吐出了血，什么也不跟沈巍说，转过身就要走。
“站住！”沈巍严厉地喊道，沈面握紧拳转回来，说，“这只鬼身上有生气，他吃过人。”
“那你也要按规矩来。”沈巍苦口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