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乱乙女向】髭切 暗堕/神隐=…?(下)(2)
反正想来也是,被封了灵力的她不过是一介凡人而已,髭切想道。
【乖孩子,今天让我再圆一下那虚妄的幻想吧。】髭切松开紧紧掐着白净脖颈的手,转而将人抱在怀里,往深处那帐子走去。
叮叮咣咣,明显大了几圈的镣铐从软榻上被丢下。
卸去束缚,也只是为了求而不得的真心,又或是自己的黄粱一梦。
隐隐有暗堕黑紫色纹路的手慢慢伸进那纯白的里衣里,有些冰凉的掌心下是愈发急促的呼吸,和心脏鲜活跳动的声音。
如果,杀了你,你会不会永远陪在我身边……
如果,我不曾深爱,或许,我能下得去手吧。想到这里,髭切慢慢地笑了起来,苍凉而又疲倦。
抚摸着光滑的肌肤,却像是细数着曾经的过往,和时光匆匆流淌一般,如今却都只剩下对过去的祭奠。
也许只有在这弥留之际他才有资格去撕破那张一直以来装傻伪善的笑脸。
两行清泪从这个一直带着假面的付丧神的眼角滑落。
【哦,只是喝醉了,忘记吧…】审神者有些轻飘飘的声音从身下传来,却像是钩子般剜住了髭切最脆弱的那处。

【坏孩子,到如今也要折磨我吗。】髭切用力掐住审神者毫无反抗之力的肩膀,连甜腻的声音也颤抖着,仿佛只要用力,就能碾碎这一直折磨这他的一根倒刺。
【我以为你很聪明。】像是听不见自己肩膀骨头碎裂的声音,审神者直视着那夹杂着血红的金眸,认真说道。
【哦,只是喝醉了,忘记我们曾经的关系吧,我想和你携手新的生活。这是完整的那句话。】审神者沉声说道,目光坚定地看着这个附在身上后背已经被骨刺穿破的怪物。
她不是一个善于表达的人,正因为不善言辞,所以她累累辉煌的战绩替她向时政解释了她的能力,可她自己,又该如何回应髭切炙热深沉的爱意,她不知道。
她第一次慌了神,在生活的战场上丢盔卸甲狼狈而逃。
等她清楚自己心意的时候,欲表的心意,欲张的红唇却被髭切的手指止住。
【我都懂。】白发如神祗般一直温柔,偶尔坏心眼逗弄审神者的付丧神那么说道。
髭切的泪水滴答在黑发少女的脸颊上,带着炙热的温度,要灼伤人一般。
【髭切,自上次那次之后,你再也没有抱过我了…】审神者举起还能活动的左肩,如帝王般强势地将髭切的脖颈压下来。

鬼切乙女向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