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平山遇猴记(下)

“柿子啊?”我想起了上山时看到的那只猴子,有些犹豫地说:“山上的猴子还真多啊。只是,为什么都这样分散呢?一只一只的。”
“这都是因缘际会,乱跑到这里来的,估计是上方山,又或者是从耍猴人那里逃出来的。”
“它们会像你一样吗?”
“我不知道,”它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更何况,像我这样,又如何呢?”
我看看它,再看看风景,突然察觉到一种彻底的虚无,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有时候想想,却觉得很没意思。你呢?”
它笑了一声,像是感叹什么一样,“活着就是活着,又为何要强求意思。那你呢,那些你觉得有意思的时候又是什么?”
“我想想,……,或许是梦吧,我总是在做梦,有时候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干什么,刚才那个人到底是在干什么,都是我,又好像都不是。我好像分裂成了无数个小的东西,并没有成为一个整体。”
“比如?”
“比如,就拿刚才的松涛来说,我有着模糊却美好的关于松涛,关于此地的梦,然而现实不是这样。这个过程中,做梦的是我,在做梦过程中明白梦与现实有差距,到了实地接受这种差距,但仍旧会有些惆怅的也是我。这两个虽然都是我,然而,我并不觉得是一个,在此地感受现实的我回望当初做梦的我的时候,就又像是一场梦。”

光遇平菇下面流白色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