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猫咖 (四)幻戏(3)

 “是啊...这也没办法，如今我大宋不复太祖时那般武力兴盛，更何况那帮金国蛮子擅长骑术，我大宋步兵如何抵挡啊！”
 “不说这个了，免得被别人听去掺我们一本。对了，最近东华门前好像有新奇玩意儿，你听说了吗？”
 “好像是什么...傀儡？”
 “不错，那是‘悬丝傀儡’，可神奇了！等空闲了，我俩一起去看看不？总听下人说有多奇妙，我心里好奇啊。”
“行啊……”
听着两个同事的对话，李嵩突然灵光一现。不如...自己也去看一下吧？上次画的货郎图也是自己游街时所见...
没多想，李嵩也准备空闲的时候去东华门那儿看看了。
老人在这里表演好多天了。人们只知道他是来表演的，但是却没有人知道他从何处来。曾有人尾随老人，想看看他住在哪儿。那人跟着老人直到城外，他看见老人把所有的赏钱一一分发给住在城外草棚里的贫民们。
之后，他向这些人打听关于老人的消息。所有人都说，这个老人是个热心肠。最近天气闷热，老人除了分给他们钱，还不知道从哪里搬来一口锅，专门熬绿豆汤给他们喝。

 “没有那位老爷爷，我家孩子估计已经饿死了...”“是啊是啊，没有老人家救济咱们，咱们都揭不开锅了……”“……”
话语散碎，但都是一个意思。
探查的人把这事告诉给平常爱来这里看表演的看客们。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原来这老人是个大善人呀。于是，给老人的赏钱，也越发多了。
老人也觉察到了这一情况，“小家伙...你说，这些人的‘善’，是真的善吗？”他对着傀儡儿喃喃道。
天下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矣...
这天傍晚，老人收了摊。走在小巷子里，身上的钱袋一步一响，回荡在巷子中，格外清脆。蓦地，老人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旁掠过，他撇头一看，只看到白色的东西一闪而过。
 “眼花了吗？还真是老了啊...”老人感叹，继续向前走去。殊不知，一旁的角落里，一双金色的狐瞳正盯着他。
老人走着，但是很快就感觉到了不对劲。路还是原来的路，巷子也是原来的巷子，但是什么时候巷子里多了一家茶肆？茶肆看起来有些简单，一扇迎客门，门上有暖帘，看不清里面，门边悬着幌子，上书一个“茶”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