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度故事-幻想世界]天使的刑房(7)

“你是说裸猿、鸽子还是复读机？”维丝珂冷笑道，她知道天使不懂这个笑话。
“够了。”索勒弗莱尔沉声说，她从翅膀下拔下一根羽毛，将那根羽毛变成长剑，刺入维丝珂的胸口。
鲜血溅出，维丝珂的生命迅速流逝，却在真正死亡的前夕堪堪停止。
“我或许比较喜欢这个。”维丝珂虚弱地说，她伸手握住剑柄，试着把剑拔出来，但天使坚定地将剑柄按住。
“你说过，我的决策让整个世界进入战争。我要为此受罚吗？”维丝珂呛咳着，但坚持把话说了出来，“如果这里不是虚拟世界，就是地狱？”
“这里是天国。而我是一名能天使，诸世界的监察官之一。我的任务是保护诸世界不被恶魔所毁灭。”索勒弗莱尔对维丝珂宣告，“我审讯像你这样潜伏在人间的恶魔，获取情报，掌握恶魔军团的阴谋，由我的同胞去阻止他们。”
维丝珂眨眨眼：“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
索勒弗莱尔取出另一柄长剑，镀银的剑刃轻易刺穿维丝珂脆弱的血肉之躯，深入她的肝脏。
“你知道……我什么都回答不了的，对吧……”
维丝珂发出痛苦的声音，像是冷笑，又像是长叹，“不如随便说点什么。为什么你是监察官，而不是别的什么？你需要职业资格认证吗？上班要打卡吗？随便说点什么吧，我很好奇——”

下一剑划断了她的喉咙，让她的话变成了包含在血涌声之下的哽咽。然而，索勒弗莱尔从她的脸上、她的眼神中，读出了她想说的话。
【反正时间的流逝只是个幻觉，对吧。】
时间的流逝只是个幻觉，而新的一轮审讯又要开始，看起来又会是毫无进展的一轮。作为诸世界的监察官，索勒弗莱尔誓要保护所有的凡人国度，拷问恶魔的秘密。她的使命不容置疑，不容辩驳。
而她的囚犯，看起来又很像是她誓要保护的凡人。
审讯室里只有她们两个，一个被关押在此，一个随时可以离开，却必须回来。
谁是谁的囚犯，谁在对谁用刑？
索勒弗莱尔尚未想到这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