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亭阙 第五卷 #梦归南亭 第一章 破(2)

徵羽渊这一番话说罢，句句直戳痛处，听得徵羽摩柯是气血上涌。
这话其一是在骂他忘本，毕竟在渊长老心里，尊句‘圣上’不过给外人听的。徵羽摩柯就是徵羽氏族一手推举上位的棋子，如今棋子敢不听将帅之令了，便是大逆不道，数典忘祖。而这其二在徵羽摩柯听来，更加刺耳。如今徵羽渊这是要跳过他，直接给乐正绫治罪，如此明示的举动，不就是在打他都做了三年的皇位，仍未养出自己党羽的脸？
徵羽摩柯明白，要想挣脱这桎梏，乐正绫是最好的契机。但他本意上实在不愿把阿绫卷进自己与氏族之争，她背负的与自己相比只多不少。但如今看来，若想培植自我势力，乐正氏族是最水到渠成之选。
本来立乐正绫为后，是渊长老收回太乐令的手段。但若将计就计，选择此时执意违抗氏族长老之命，那他为阿绫死守大司乐一事，必有回响。

“不可。”
徵羽摩柯想罢，回了这一句。他坚定的眼神略过徵羽渊看向了他斜后方的门，那是甘露偏殿书房，阿绫应该正看着这里的一举一动。
“还犹豫什么？！”徵羽渊的声音似震山响，“氏族培养你，不是为了让你如今这般忤逆老夫的！”
“……请渊长老记得！您不光是氏族长老，您也是朕的右相！”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之际——
“才人……才人！未得圣上召见，不得上殿！！才人……”几个宫女的声音窸窸窣窣，轻声但清晰。
“乐正氏斗胆！在此见过右相……拜见圣上！”乐正绫挣开几个宫女的拉扯，她不想看到这样有抱负、有想法的少年君主，因她而折了翅。
“哼！可算露面了！乐正才人驭夫术高明，老臣佩服！”徵羽渊不屑的冷哼一声，“况且若真有理，又何故避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