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思兮润如玉——润玉×禹司凤（长篇同人连载）(2)

“这是……”
司凤呼吸急促了几分，温凉的灵力继续游走着，猛然间就想起白日里被烛龙所伤也莫名没有大碍，当时来不及在意，可现在想来，自己恐怕一直以来都被一股无名的力量保护着，每逢危难，便如野火遇雨，枯木逢春。
润玉……
识海之内，灵魂当中，是什么在灼烧着，又是怎样的清冷孤高在梦中留恋着不肯远去？白衣仙人本该九天布月，不染纤尘；却一次又一次暗中庇佑，妄动凡心。
他禹司凤，何德何能？
……
“司凤，司凤？”
再醒来时，已在一间干净的小竹屋内，四面月色依旧凄清，然而桃花簌簌，纷然如羽，却是白日里那片桃林。
而守在榻前轻声唤他的，不是润玉是谁？
眼前的这人似乎有些憔悴，比起自己初见他的时候多了几分心事几分忧愁，那眉头都不觉有些皱起了。司凤只觉得有些欢喜，这欢喜中又杂着几分别的什么情绪，有心疼，有惶恐，似乎还有些不明的情愫。
但总之，能见到你，我很欢喜。
“润玉，你……我……”
“你什么你？我不是说了吗，若遇不测，传音于我，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司凤后背疼得厉害，双唇微微有些颤抖，低垂着眸，半天不说话，也不喊疼。
润玉见他这副模样，眉头又是一紧，拉过他就将后背衣裳撕开，上起药来，司凤吃痛，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痛吗？”指尖抚过伤痕，有些触目惊心。
“……不痛。”司凤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禹司凤。”
润玉涂药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侧过身子看着他，司凤蓦然感到心上一沉，似乎从眼前这人的眸中看到几丝嗔怒。
“谁教你的？谁教你的受伤了也不喊痛，痛的要死也不喊痛？”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司凤总觉得润玉的声音有些颤抖，像是隐忍着巨大的痛苦，他半张脸在烛火下藏进阴影，看不清神色，却莫名让他觉得心安，觉得热泪盈眶。
“我好像曾经遇见过一人，他很强大，也很孤独，永远一个人守着夜色，将万千心事与疼痛咽进腹中，从来不喊一声苦。”
司凤这话说的无比认真，仿佛曾经真在某处见过这样一个人，可不论他怎么想怎么回忆，却始终朦胧一片，不明所以。
烛光阴影下，他看不见润玉的脸，只觉得他的动作僵硬了许多，呼吸也变得紊乱。
“我也见过她，如你所说，她就是这样一个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的人。”
润玉沉默了许久，才酝酿出这样一句话，说完便站起身来，独自走到窗前，眺望着远处的天。
司凤似乎瞬间恐慌起来，总觉得与润玉之间忽然拉开了距离，那种淡淡的疏离叫他发疯，就好像久困荒野的人永远无法走出囚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