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思兮润如玉——润玉×禹司凤（长篇同人连载）(3)

“司凤，你忘不了她吗？”许久，润玉忽然道。
“是，我忘不了他。虽然不知道他是谁，但我知道，我来这世上就是为了找他的。”
司凤的语气有些急切，仿佛稍慢一点就会错过什么，而这错过，将会令他遗憾终生，寸断肝肠。
“好……”润玉背着他，苦涩一笑，“我成全你。”
成全……什么叫成全？司凤只觉得眼前这抹白衣缥缈得可怕，好像随时要飞走一般叫他惶恐。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润玉身上那种令人心口绞痛的落寞却无比清晰地印入他的感官，恍惚间坠入冰窖，四肢发麻。
“我要回天界了。”
如临雪洞……
“什么，什么时候走？”
司凤的喉头猛然浮上一阵腥甜，咽喉却被死死扼住，难以泄出。他不知道这时候是怎样一种感觉，就好像失去了无比重要的东西，他想挽回想弥补，却摸不着法门，窥不破天机，越挽回就越在命运的岔路口彷徨无错，到最后，只能化作悠久的叹息。
“璇玑被关进明霞洞了，等救出她来，我便离开。”
润玉呢？润玉望着那样渺远的天只觉得恍惚，好像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远点。原本那么熟悉的九重天如今却仿佛陌生了起来，也可能，他于那那瑶池弱水而言，一直就只是过客。可曾经习惯了的孤独，现在想来，却仿佛有些恐惧，往后的日子，他也不知道要怎么熬过去。

或许，一片星海，魇兽为伴就是他的宿命。
可看看司凤，他突然又很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离开一败涂地；不甘心万载孤独无边孤寂；不甘心浑浑噩噩被玩弄于股掌之中连亲仇也无法报。
最不甘心，就这样将他拱手让人。
“那……便祝你此去安好。”司凤不知道沉默了多久，才扯出这笑来。
“你就没有别的什么想跟我说吗？”润玉也笑了。
“愿殿下此去，得良人相伴，两厢偎依，星河深处不再无人对饮。”
这句话，司凤想都没想便说了出来，好像刻在灵魂里，又仿佛早已在脑海中，虽不知道殿下是谁，星河又是什么，但他很确定，这就是他要说的，是他一直想说的。
“良人？”润玉转过身，看着他，目光那么远又那么近，“谢谢你，司凤。”
谢谢你，我的良人。